一旁,七王眉頭輕輕一皺,卻也沒有說什么。
此次能保住齊鏡,已是不易,這個人選,肯定不可能再是他的人。
陳國的江山,終究還不是他陳羲之的。
殿內,七王一派的臣子也都沒有出言反對,能站在這座大殿的人,都不是傻子,陛下已經給足了七王面子,沒有治罪齊鏡,若是他們再不識好歹,惹得龍顏大怒,屆時,誰都討不得好去。
大殿上,陳帝看著群臣的反應,眸中閃過一抹冷笑。
這些人還算識趣。
“太子如此積極為朝廷效力,朕深感欣慰,既然如此,此事便交于太子去做。”
說到這里,陳帝目光看向大殿之下的太子,神色認真道,“太子,朕限你一個月內查出賑災之糧一事背后的真兇,不得有誤。”
“兒臣領旨。”
陳文恭跪地,恭敬領命道。
前去平城的人選決定,接下來的早朝變得有些例行公事,不多時,早朝結束,群臣相繼離殿。
太子被陳帝留了下來,有事交代。
眾臣后,七王離殿時,回首看了一眼大殿上的陳帝,片刻后,轉身離去。
龍椅上,陳帝注視著七王離開的背影,眸子微微瞇起。
養虎為患,當初為了制衡柱國府而扶持起來的睡貓,終究還是變成了猛虎。
“父皇。”
大殿下,陳文恭看著龍椅上的帝王,面露不解道,“不知父皇留下兒臣有何事交代?”
陳帝冷冷看了一眼下方的太子,下令遣退左右,包括一直跟在身邊的貼身太監劉允。
劉允領命,沒有任何遲疑,神色恭敬地退出了奉天殿。
左右遣退,大殿中,只剩下陳帝和太子兩人,氣氛頓時變得沉重下來。
“砰!”
就在這時,龍椅上,陳帝起身,抓過身前的茶杯,直接丟了下去,神色震怒,道,“跪下!”
陳文恭身子一震,立刻跪下身子,臉上皆是驚色。
“說,賑災之糧是否是你派人動的手腳!”陳帝怒聲道。
陳文恭聞言,臉色一變,立刻俯首,顫抖道,“父皇明察,兒臣冤枉,兒臣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龍椅前,陳帝憤怒地看著下方太子,雙手攥地發白。
“噗!”
突然,陳帝臉色涌現一抹潮紅,一口鮮血噴出,身子無力地倒下。
下方,陳文恭聽到動靜,抬起頭,旋即臉色大變,趕忙起身上前,扶過倒地的陳帝,神色焦急道,“父皇,你怎么了,太醫,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