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說道。
蘇白止住笑聲,道,“回去吧,記得我和老姜交代給你的話,沒事多來。”
“是。”
季川應了一聲,趕忙離開了。
季川剛出府,蘇府中,大笑聲再度響起,這一次,連小鯉魚都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
“公子,季大哥怎么會變成這樣?”小鯉魚輕聲問道。
“老姜揍的。”蘇白笑道。
“姜伯?”
小鯉魚聞言,面露驚訝之色。
旁邊,秦憐兒臉上也有著不解,姜伯那么老了,看上去連路都站不穩,怎么可能將這個大塊頭揍成這樣?
“你別看姜伯現在老了,年輕人的時候也是個練家子。”
蘇白笑著解釋道,“季川現在空有一身力氣,不知道怎么使用,姜伯人雖然老了,但是指點季川一招半式還是能夠做到的。”
小鯉魚聽過,沒有任何懷疑,信了自家公子的話。
倒是秦憐兒沒有全信,目光看向西院,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從前她倒是沒有懷疑過這位姜老的身份,如今看來,姜老的來歷也不是那么簡單。
心中雖有懷疑,秦憐兒卻沒有表現出來,她明白,有些事公子不想讓小鯉魚知道,她不能當著小鯉魚的面多問。
……
河津,赤水旁,齊鏡親自監督赤水河堤的修建,在充足的人力下,被毀去的河堤已經快要修好。
平城的叛亂,在朝廷的鎮壓下也漸漸平息,河津相距陳國西邊的邊界已不算太遠,有著陳朝最精銳幾只大軍長年鎮守,銀甲鐵騎便是其中之一,平城的叛亂幾乎還未形成規模,便被鎮壓下來。
然而,武力鎮壓終究難以平息百姓的怒火,找出賑災之糧的真兇,依舊是最為迫切的任務。
太子陳文恭到來后,以雷霆之勢拿下了平城大部分官員,河津之地中,七王的勢力根深蒂固,平城更是如此。
賑災之糧一案,給了太子最好的機會,借此時機,開始大肆清洗七王在平城的勢力。
平城官員相繼落馬,本就有著怒火無處發泄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太子賢王的名聲越傳越響。
河津的密報每日不間斷的傳入洛陽,皇宮,壽心殿,已養病數日的陳帝看過密報后,什么都沒有說。
“陛下,該喝藥了。”
劉允弓著身,手中端著湯藥走來,神態恭敬道。
陳帝看到前者手中的湯藥,眉頭輕皺,道,“不喝了,這些藥除了苦也不見有什么效果。”
“陛下,良藥苦口,為了您的身子,還是喝吧。”劉允輕聲勸道。
陳帝皺眉再皺,終究還是接過湯藥,一口喝盡。
“對了,明珠那丫頭遇刺一事,你可聽到什么風聲?”
喝完藥后,陳帝將空碗放下,平靜道。
劉允沉默,稍作猶豫,終究還是如實應道,“宮中不少人都在傳,此事很可能是太子殿下所為。”
陳帝聞言,眸中冷意閃過,道,“該殺!”
劉允身子一震,趕忙跪下,俯首請罪道,“老奴該死,陛下恕罪。”
“朕不是在說你,起來吧。”
陳帝淡淡道,“看來,宮中也有不少意圖不軌的人,在故意散播這些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