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是來者不拒,只要有人敬酒,一律笑臉相迎,舉杯回應。
明珠郡主身邊,小鯉魚目光不時看向自家公子,小臉閃過擔憂。
酒多傷身,而且公子的傷才剛痊愈,不能喝太多酒。
“蘇先生,本侯敬你!”
對面席間,凌侯舉杯,開口道。
蘇白見狀,立刻起身,恭敬道,“多謝侯爺,在下先干為敬。”
說完,蘇白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沒有流下半滴。
凌侯微笑,也將酒水飲盡。
這個少年,不錯。
不論禮數和教養,都不輸給世家子弟,這位蘇先生,若有貴人提攜,未來不可限量。
凌侯放下酒杯,目光看向主座上的七王,這個貴人會是七王,還是奉天殿那位陛下呢?
“蘇先生。”
這時,主座上,七王身邊,王妃舉杯,神色溫和道,“妾身敬你,多謝蘇先生對小女的救命之恩。”
殿中,方才坐下不久的蘇白再度起身,恭敬道,“王妃客氣,在下初來洛陽時,郡主對在下頗多照顧,郡主有難,在下理所應當要出手相救。”
蘇白一席話落,主座上,王妃臉色越發溫和,對于眼前少年的印象越發好了起來。
知恩圖報,最是難得!
王妃輕酌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目光看向身邊的王爺,輕輕頷首。
七王臉上露出微笑,看來他這位夫人對蘇先生很是滿意。
宴席間,蘇白將酒飲盡,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在場賓客都喝了不少,尤其是蘇白,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你家公子這么能喝嗎?”
相距蘇白不遠的席間,明珠郡主看著蘇白一杯又一杯地敬酒回酒,咋舌道。
“郡主,公子的傷才剛好,能不能不要讓公子喝了。”小鯉魚擔心道。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明珠郡主反應過來,看向主座上的父王和母妃,起身道,“父王、母妃,蘇白有傷在身,不能喝太多酒。”
主座上,七王聞言,面露歉意,道,“是本王疏忽了,來人,給蘇先生奉茶。”
“是!”
大殿中,侍女領命,上前將蘇白桌上的酒全都換成了茶。
蘇白看著桌上的茶,面露無奈,在王府的酒宴上喝茶,他估計也是一個了。
七王身旁,王妃看到蘇白無奈的神色,輕輕一笑,終究還是一個少年郎。
“王爺。”
王妃貼近七王耳邊,輕語了幾句。
七王聞言,眸中異色閃過,臉上卻沒有顯露什么,輕聲應道,“現在談這些為時過早。”
王妃頷首,沒有再說什么。
她只是表明態度,真正的決定權還是在夫君手中。
不過,這位蘇先生真的不錯。
聽過王妃的話,七王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動容,雙眸下意識看向席間的蘇白,這一次,目光已多少有了不同。
席間,蘇白感受到七王的目光,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身子一緊,少有的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