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七王開口,說道。
書房前,陳北堯推開房門,進入其中,看著書房內發父親,開口道,“查到了赫連云關押的地方,在宗正司的大牢中。”
“哦?”
七王聞言,眸子瞇起,道,“果然如此,太子這次倒是謹慎。”
“父王,宗正司是四王的管轄范圍,我們的人很難滲透其中,想要動手,恐怕不易。”陳北堯冷靜分析道。
“再過幾日,是長孫炯那個老匹夫的壽辰,可以選擇在那個時候動手。”七王提醒道。
陳北堯得到提點,神色一頓,旋即回過神,凝聲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做的干凈點。”七王平靜道。
“父王放心。”
陳北堯點頭,旋即轉身離去。
太學,因為受傷,多日沒有現身的蘇白到來,拜訪過季先生后,便前去找席韻。
作為太學的武學博士,席韻每月一般只有四節課,其余的時候都是其余的武學先生代為授課。
太學東苑,一座安靜的小院中,席韻正在院內修剪花草,一身白色常服,不染一塵。
單論容貌,席韻在整個太學也絕對數一數二,加上那些太學生無法比擬的成熟氣質,讓席韻成為所有太學生心中的女神。
不過,在蘇白看來,席韻和洪水猛獸并沒有什么分別。
因為席韻太聰明了!
過分聰明的女人總是不招人喜歡,尤其蘇白也是個聰明人,同類相斥,所以,蘇白并不喜歡席韻,更不愿招惹這個女魔頭。
但是,蘇白又不得不來。
小院前,蘇白敲響院門,院中,席韻起身,看向院外,開口道,“門又沒關,進來吧。”
“叨擾了。”
蘇白邁步走入小院,看著眼前的女子,開口道,“席先生,我依照約定前來和先生學武。”
“你想學哪一種?拳腳還是刀劍?”
席韻一邊忙著手中之事,一邊隨口問道。
“拳腳。”蘇白回答道。
席韻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前少年,面露微笑道,“可以,只是,你不是季川那樣天生神力的武學奇才,學習拳腳功夫,未來的成就可能有限。”
“夠用即可。”
蘇白神色平靜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葉扁舟或青燈寺住持那般的大先天。”
“你倒是懂得知足。”
席韻笑著應了一句,將手中花剪放下,道,“走吧,去較武臺。”
蘇白眸中異色閃過,邁步跟了上去。
不多時,太學較武臺,兩人到來,一同走了上去。
“不必留手,來。”席韻開口,微笑道。
“請。”
蘇白點頭,腳下踏過,身影沖出。
“快點,快點,蘇先生和席先生打起來了。”
蘇白和席韻交手時,太學中,消息迅速傳開,一位位太學學子聞言,紛紛趕向較武臺。
藏經塔二樓,正在查詢典籍的李婉清聽到消息,放下手中卷宗,邁步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