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府?”
蕭王妃皺眉,道,“她一個女兒家,怎能獨自一個人去齊府,傳出去,成何體統。”
“有蘇先生作陪,倒是無礙。”
凡蕭寒回答道,“但是,珊舞不肯嫁到李府,定然是為了齊鏡那個兒子。”
“這孩子。”
蕭王妃臉上露出不滿之色,道,“她不知道齊鏡是七王的人嗎,怎能和齊鏡之子牽扯太深,看來,她和李侯之子的婚事不能再耽擱了,盡早完婚,以防生出事端。”
凡蕭寒點頭,目光看著堂外,神色間有了一絲猶豫。
他真的做錯了嗎?
齊府,齊鏡送走蘇白和凡珊舞后,邁步走向東院。
“大人。”
東院前,一名下人走來,待看到齊鏡后,立刻恭敬行禮道。
“公子呢?”齊鏡問道。
“在自己的房間。”下人俯身回答道。
齊鏡頷首,邁步朝著院中走去。
房間前,齊鏡停下腳步,伸手敲響了房門。
房間內,齊文清聽到敲門聲,邁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父子兩人目光對視,齊鏡開口,道,“不請為父進去嗎?”
“父親,請。”
齊文清側身讓開,恭敬道。
齊鏡臉上露出笑意,邁步走入了房間。
“父親親自過來,有什么事嗎?”齊文清開口問道。
“方才,蘇先生來了。”齊鏡說道。
“蘇先生?”
齊文清詫異道,“他怎么會來齊府?”
“你兩日沒有去太學,他身為太學的助理先生,前來拜訪,并不稀奇。”
齊鏡回答道,“你知道,是誰和蘇先生一起來的嗎?”
齊文清眸子瞇起,道,“誰?”
“蕭王之女,凡珊舞。”
齊鏡微笑道,“看得出來,你兩日沒有去太學,凡姑娘很是擔心你。”
“父親過來,不是就為了說這些吧。”
猜到父親的來意,齊文清態度冷淡了許多,應道。
“為父告訴她,你因為喜歡的人,拒絕了為父給你定下的親事。”齊鏡平靜道。
齊文清聞言,眉頭輕皺,很快,想到了什么,神色沉下,道,“父親,你是不是暗示了她什么?”
“為父什么也沒有說。”
齊鏡淡淡道,“至于凡姑娘怎么想,就不是為父所能掌控的了,文清,為父看得出來,凡姑娘對你用情甚深,這樣的好姑娘,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父親,凡珊舞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善良姑娘,您也要為了您的野心利用她嗎?”齊文清語氣沉重道。
“你若是真的心疼凡姑娘,便同意這門親事,為父會想辦法讓蕭王點頭,屆時,凡姑娘就不必如此痛苦了。”齊鏡神色淡漠道。
聽著眼前父親冷淡的話語,齊文清雙手緊攥,沉聲道,“父親,您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