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不要聲張。”
蘇白轉身,伸手擦去嘴角的鮮血,疲憊道。
秦憐兒聞言,趕忙將茶盤放下,轉身關上了房門。
“公子,您怎么受傷了?”
秦憐兒上前,焦急道。
“無礙,一點小傷。”
蘇白走到桌前,拿起熱茶喝了一口,方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不要對別人說起我受傷的事情,尤其是小鯉魚。”
蘇白喘了一口氣,繼續道,“這兩天,我會稱病在府,有外人來探望,你就說我感染了風寒,不便見客。”
“嗯,憐兒記住了。”秦憐兒輕聲應道。
蘇白看了一眼衣衫和地上的鮮血,疲憊道,“這件衣衫就燒了吧,還有地上的血也要清理干凈。”
“公子放心,我這就清理。”
秦憐兒應了一聲,走出房間,去拿清水和抹布。
不多時,秦憐兒端著清水走來,關上房門,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一旁,床榻上,蘇白閉目調息,養復傷體。
為了種下流蹤蠱,他硬抗了那個帶著鬼臉面具之人的一掌,臟腑受了不輕的傷勢。
沒想到,離恨天派到洛陽的人中還有這么一位后天巔峰的高手,如今想來,明珠郡主遇刺,還有宗正司大牢中的第三方勢力,很有可能便是離恨天的人所為。
離恨天這么做的目的也并不難猜,不論明珠郡主遇刺,還是宗正司大牢被劫,都會激化七王和太子的爭斗,一旦陳國內亂爆發,便是離恨天西進的最好機會。
只是,那個帶著鬼臉面具的人會是誰呢?
房間中,燭火跳動,秦憐兒清理好地上的血跡后,將蘇白換下來的血衣收拾起來,旋即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秦憐兒走到灶房,將血衣和染血的抹布丟到了火中,盡數焚去。
究竟是什么人傷了公子?
秦憐兒眸中憂色難掩,自從她知曉公子的身份后,她心中便多了一分憂慮,公子要做的事情,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只要一步走錯,便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正房中,蘇白雙目緊閉,全力療傷,不知何時,房間內,仡離的身影出現,大眼睛注視著前者,盡是好奇之色。
小哥哥受傷了?
突然,床榻上,蘇白猛地睜開眼睛,眸中殺機一閃即逝。
“小哥哥不用怕,是我。”仡離開口,笑道。
“阿離什么時候來的?”蘇白收斂心神,問道。
“剛進來。”
仡離看著眼前少年,好奇道,“小哥哥,你遇到了后天巔峰的高手?”
“你怎么知道的?”蘇白面露異色,道。
“你用了我給你的流蹤蠱,我能通過流蹤蠱感受到宿主的氣息。”仡離回答道。
蘇白聞言,驚訝道,“南疆之蠱著實神奇,相隔這么遠,你居然還能察覺的這么清楚。”
“那是當然。”
仡離揚起小腦袋,道,“只要流蹤蠱還在這洛陽城,我便能隨時感受到它的氣息,厲害吧?”
“厲害!”蘇白點頭道。
“小哥哥,我有療傷的圣蠱,你用不用?”仡離看著前者,大眼睛轉了轉,說道。
蘇白看到眼前丫頭鬼精靈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其詭計,笑道,“不需要了,我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兩日便能痊愈,不必勞煩阿離你了。”
“哦。”
仡離聽過,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小哥哥不上當,她就沒辦法給他下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