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說,妾身都差點忘了。”
王妃臉上露出笑意,道,“明珠和蘇先生交好,明珠前去,也不會有人懷疑什么。”
“此事,就勞煩王妃了。”七王微笑道。
“嗯,王爺放心。”王妃輕聲應下。
王府內院,明珠郡主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學刺繡,好好的一塊云錦,讓繡的面目全非。
一旁,明珠郡主的貼身侍女芯兒忍不住掩嘴輕笑,郡主這刺繡學了幾個月了,秀出來的東西還是這么的隨心所欲。
這時,房間外,王妃走來,微笑道,“什么事,芯兒笑的這么開心。”
桌前,明珠郡主反應過來,抬頭看到芯兒臉上的笑容,兇巴巴道,“芯兒,你取笑我。”
“芯兒不敢。”
芯兒強忍著笑意,回答道。
王妃走進房間,看到明珠手中的刺繡,也不禁笑了出來。
“母妃,你也笑話我!”
明珠郡主不滿道。
“不笑,母妃不笑。”
王妃強忍下笑意,道,“明珠,你今天怎么想起來學習刺繡了,你不是最不喜歡針織女工嗎?”
“我看憐兒姐姐繡的香囊好看,就也想秀一個送給母親。”明珠郡主說道。
王妃聽過,美麗的容顏上露出欣慰之色,道,“我的明珠長大了,知道孝敬母妃了。”
“嘻嘻。”
明珠郡主起身,抱住母親的手臂,撒嬌道,“母妃,憐兒姐姐繡的那么好,為什么我就學不會啊?”
“秦憐兒是花魁出身,琴棋書畫、針織女工都是下了苦功夫的,哪像你這丫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說到這里,王妃語氣一轉,道,“對了,蘇先生病了,這事你知道嗎?”
“蘇白病了?”明珠郡主聽過,驚訝道。
“嗯。”
王妃頷首道,“聽說是感染了風寒,還挺嚴重,如今臥病在府,連司經局都沒法去。”
“我去看看。”
明珠郡主說了一句,小跑朝外跑去。
后方,王妃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急性子。
蘇府,蘇白臥病在床,不時咳嗽幾聲,看起來還真像感染風寒的樣子。
小鯉魚在床前照顧,目光看著自家公子,小臉上盡是心疼之色。
秦憐兒端著湯藥過來,交給了小鯉魚,輕聲道,“趁熱喂給公子。”
“辛苦憐兒姐姐了。”小鯉魚抬頭,感激道。
“不辛苦,你在這里照顧公子,府中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就不能留在這幫你了。”秦憐兒說道。
“憐兒姐姐去忙吧,這里有我,姐姐不必擔心。”小鯉魚乖巧應道。
秦憐兒頷首,轉身離開。
灶房,秦憐兒將內傷湯藥的藥渣倒掉,換成了早已準備好的風寒之藥。
公子交代,兩幅湯藥必須都要準備一份,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