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秦憐兒和老者走來,劉秀回首,目光中盡是詢問之色。
老者輕輕搖了搖頭,以示沒有問題。
劉秀領會,神色微凝。
不是這位蘇先生。
“蘇先生,老朽在方子上多加了兩味藥材,對先生的身體有所裨益,這兩日,蘇先生要多休息,注意不要見風,不出半個月,便能痊愈。”老者上前,將寫好的藥方放下,開口道。
“有勞大夫了。”蘇白客氣道。
“既然蘇先生身體沒有大礙,在下便不多打擾,這就回去復命。”劉秀開口告辭道。
“辛苦兩位了。”
蘇白說了一句,看向一旁的秦憐兒,道,“憐兒,你去送送兩位劉大人和李大夫。”
“是!”
秦憐兒領命,恭敬道,“劉大人,李大夫,請!”
劉秀點頭,帶著大夫朝房間走去。
前院,秦憐兒將兩人送到府前,方才停下腳步。
“憐兒姐姐。”
這時,蘇府外,明珠郡主走來,看到府前的繡衣中年男子,面露異色。
蘇府中怎么會來了繡衣?
“郡主。”
秦憐兒看到明珠郡主到來,態度明顯親切了許多,神色溫和道,“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聽母妃說蘇先生病了,我過來看看。”明珠郡主應道。
“見過郡主殿下。”
府前,張秀看著眼前七王之女,恭敬行禮道。
“嗯。”
明珠郡主神色平淡地點了點頭,頗有幾分郡主的架勢。
行禮之后,張秀帶著大夫離開,神色間有著異色。
郡主這么快來了,說明七王對蘇先生突然稱病也起了疑心。
“憐兒姐姐,這名繡衣是誰派來的?”
明珠郡主和秦憐兒一同走入府中,開口問道。
“慶元侯。”秦憐兒回答道。
“慶元侯?”
明珠郡主聞言,驚訝道,“他怎么會派一位繡衣前來?”
“我也不知道。”
秦憐兒微笑道,“方才來了,查了藥方,又檢查了倒掉的藥渣,也不知道在查什么?”
明珠郡主聽過,面露詫異之色,狐疑道,“蘇白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郡主,公子都臥床不起了,能犯什么事。”秦憐兒無奈道。
說話間,兩人走到后院,院中,一個房間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條縫隙,后面,一雙大眼睛看著院外,小聲問道,“走了嗎,走了嗎?”
“走了。”
秦憐兒看著房間后的少女,好笑道。
“憋死我了!”
房間后,仡離打開房門,跑了出來,看到明珠郡主,開心道,“明珠,你終于來了,我們出去玩吧?”
明珠郡主搖頭,道,“我來看望蘇白的。”
“小哥哥沒事的,就是受了點小……”
“傷”字還沒有出口,仡離看到秦憐兒提醒的目光,立刻捂住了嘴,嘿嘿笑道,“就是受了點小風寒,喝點藥就好了。”
明珠郡主奇怪地看著了兩人一眼,邁步走向一旁的正房。
正房中,蘇白背靠著床榻,剛要準備休息,便聽到房間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