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炯隨口應了一句,心中有事,便沒有在意。
長孫殷德詫異地看了一眼前方的父親,片刻后,回過神,快步離開。
父親這是怎么了,竟然沒有訓斥他?
前往內院的路上,長孫殷德正巧碰上方才復命的老管家,不禁開口問道,“管家,父親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老管家聞言,神色一怔,道,“大公子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就是問問。”長孫殷德隨口說道。
“大公子還是去問老爺吧,老奴什么也不知道。”老管家說了一句,沒有再多言,恭敬一禮,旋即邁步離開。
“奇怪。”
長孫殷德面露詫異之色,怎么都怪怪的。
蘇府,蘇白和仡離再度從月嬋府中借道,翻墻回了后院。
后院中,蘇白摘下自己和仡離臉上的人皮面具,半威脅,半哄騙地說道,“今日之事,不能說出去,不然,今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不帶你了。”
“不說,不說。”仡離趕忙表態道。
蘇白這才滿意地回了自己房間,繼續裝病人。
后面,仡離不爽地哼了一聲,也蹦蹦跳跳回了自己房間。
蘇府外,秦憐兒、小鯉魚買藥回來,磨磨蹭蹭了一路,秦憐兒已經不知道再用什么理由阻攔身邊的小丫頭。
“小鯉魚,你讓姜伯看看這些藥是好是壞,姜伯見識廣,比我們識貨。”秦憐兒將手中的藥材放入小鯉魚懷里,隨口編道。
小鯉魚一怔,卻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好。”
看到小鯉魚抱著一堆藥去了西院,秦憐兒趕忙朝后院走去。
也不知道公子回來了沒有,她實在拖不住這丫頭了。
后院,房間中,秦憐兒快步走來,待看到已經半躺在床上的蘇白,不禁松了一口氣。
“公子,原來你已經回來了。”秦憐兒說道。
“辛苦了。”蘇白笑道。
不多時,房間外,小鯉魚邁步走來,懷中抱著大包小包一堆的藥材。
秦憐兒趕忙上前接過眼前丫頭懷中的藥,放在了桌上。
“憐兒姐姐,姜伯說,這些藥都沒有問題。”小鯉魚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秦憐兒看著眼前丫頭認真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
這丫頭真是太聽話,也太善良了,根本不會懷疑別人。
“嗯,姐姐知道了,辛苦小鯉魚了。”
秦憐兒伸手揉了揉小鯉魚的腦袋,道,“你來照顧公子,姐姐去熬藥。”
“嗯。”
小鯉魚輕聲應道。
秦憐兒拎著一包藥材離開,房間中,就剩下蘇白和小鯉魚兩個人。
“去買藥了?”
蘇白看著床榻前的丫頭,神色溫和道。
“嗯。”
小鯉魚點頭道。
“累不累?”
蘇白繼續問道。
“不累。”
小鯉魚搖頭道。
“餓不餓?”
蘇白再度問道。
“餓。”
小鯉魚乖巧地道。
蘇白聞言,臉上綻放出笑容,道,“忍一忍,馬上就讓你憐兒姐姐給我們做飯吃好不好?”
“好。”
小鯉魚聽話地點頭道。
外面,秦憐兒聽到房間的對話,臉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她現在終于知道,公子為何如此在意小鯉魚了。
在小鯉魚的心中,她的公子恐怕就是她的全部,他說什么,她信什么,他讓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不問緣由,不問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