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蘇府,徹夜未眠的蘇白站在西院,注視著太學方向,眸中深沉如淵。
太學祭酒究竟有多強呢?
老許說過,十一年前,他曾在柱國府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衡的殺意,這股殺意之強,超越了所有大先天,讓人絕望。
今日,葉扁舟到來,或許能驗證太學祭酒的真正實力。
各方注目,太學前,葉扁舟邁出走來,神色間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驚喜。
“沒有交手?”
燕采薇看著前者,面露異色,開口道。
“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葉扁舟淡淡應道。
燕采薇聞言,眉頭輕皺,不解道,“何意?”
“路上再說,先離開吧。”
葉扁舟平靜應了一句,邁步朝前方走去。
燕采薇點頭,拉著馬車,跟了上去。
洛陽城西城門,城門大開,一位位禁軍將士嚴陣以待,神色都凝重異常。
面對名震天下的燕國第一劍,縱然陳國最精銳的禁軍,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懼意。
夜色中,馬車隆隆,兩道身影邁步走來。
葉扁舟、燕采薇,燕國武道第一人,燕國權勢第一人,如今齊聚洛陽,不禁讓人有些心神恍惚。
誰都沒有想到,站在燕國最頂峰的兩人竟會同時來到洛陽。
禁軍前,尉遲卜一手握住腰間的劍柄上,手臂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在燕國劍道第一人面前,沒有人能真正保持冷靜。
眾人矚目,葉扁舟、燕采薇邁步走出皇城,馬車中的人,雖然每個人都知曉是誰,卻是無人敢上去阻攔。
太學,東邊的小院中,太學祭酒看著西邊,蒼老的神色閃過一抹感慨。
后生可畏。
守護數十年的秘密,看來快要守不住了。
皇宮,壽心殿內,收到葉扁舟離開的消息后,陳帝臉上露出疲憊之色。
“退下吧,朕累了。”陳帝開口,說道。
“是,老奴告退。”
劉允恭敬行了一禮,弓著身離開。
殿門關閉后,壽心殿內,燭火隨之熄滅,變得安靜下來。
殿前,劉允看著身后的壽心殿,眸中越發不解。
他總覺得陛下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他跟了陛下十多年,卻覺得越來越看不懂這位陳國的帝王。
壽心殿中,一幅仕女圖前,陳帝佇足片刻后,旋即打開密室,進入了其中。
太學,佇足許久的太學祭酒收回目光,轉身走回了身后的小屋。
洛陽城外,葉扁舟突然停下步子,回首看向太學方向,神色一凝。
方才的感覺,奇怪。
“怎么了?”
燕采薇停步,看著身邊之人,開口問道。
“沒什么。”
葉扁舟應了一句,繼續朝前走去。
夜下,兩人離開洛陽,踏上了回歸燕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