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兒的神情,王妃面露無奈,沒好氣道。
“母妃最好了。”
得到允許,明珠郡主神色頓時一喜,拿過兩塊糕點,一塊給了小鯉魚,一塊塞進了自己嘴巴中。
王妃這時也注意到明珠身邊的小鯉魚,看著蘇先生身邊這位寸步不離的小侍女,神情溫和道,“小鯉魚,聽明珠說,你如今正跟著席先生學武,我雖然沒有習過武,卻也知道習武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你身子單薄,能適應嗎?”
小鯉魚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很是輕微道,“能。”
“王妃不必擔心,我拜托席先生教小鯉魚武學,只是想讓這丫頭的身子能好一些。”蘇白解釋道。
王妃聞言,微微頷首,笑道,“我可聽說太學的席先生最是不好說話,多少王公貴族想要將自家的公子送到席先生那里學武,最后都碰的一鼻子灰,蘇先生能讓席先生教小鯉魚武道,顏面著實不小。”
“可能是席先生比較喜歡小鯉魚吧。”蘇白看著身邊丫頭,說道。
王妃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即便蘇白如今是朝廷的新貴,小鯉魚水漲船高,不再像從前那般毫無地位,但是,說到底,小鯉魚終究還只是一個小侍女,能讓太學的席先生親自教授武學,豈是一句喜歡能夠解釋。
“蘇先生,過了年,你也快要十七歲,有沒有鐘意的姑娘?”王妃看似不在意地隨口試探道。
“還沒有。”
蘇白搖頭道,“男兒當先建功立業,再考慮兒女私情。”
“蘇先生,此話差矣,俗話說,成家立業,便是指先成家,再立業,如今,洛陽城中像蘇先生這樣年齡的年輕人基本都有了家室,蘇先生也要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考慮了。”王妃開口勸道。
“多謝王妃關心,這些話,蘇白記在心中了。”蘇白點頭道。
一旁,明珠郡主正努力地吃著糕點,壓根沒有在意兩人的談話,更是不懂自己母親的良苦用心。
王妃見狀,不禁有著頭疼。
這兩個人,一個不開竅,一個裝不懂,看來,要促成此事,不是那么簡單。
王妃心中一嘆,目光看向明珠身邊的小鯉魚,開口問道,“小鯉魚許配人家了嗎?”
小鯉魚聞言,身子一頓,有些緊張地看向自家公子。
“還沒有。”
蘇白搖頭道,“這件事,我會留意。”
“王妃,王爺和世子回來了。”
這時,青園外,一名下人快步走來,恭敬道。
王妃聞言,頷首道,“讓世子來一趟青園,就說蘇先生也在這里。”
“是!”
下人領命,轉身離去復命。
“蘇先生還沒有見過北堯吧。”
王妃看向身邊的年輕人,問道。
“久聞世子之名,卻一直沒有這個榮幸得見真容。”
蘇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七王世子,陳北堯,他們見了可不止一次了。
宗正司劫獄,他與這位世子還曾短暫聯手,不得不說,虎父無犬子,陳北堯的器量要比太子高了不知多少。
“母妃!”
沒過多久,陳北堯走入青園,恭敬行禮道。
“堯兒,這便是我和你提起過的蘇先生,你們應該還是第一次見面。”王妃面露微笑,說道。
陳北堯聞言,抬頭看向母親身邊的少年。
兩位洛陽城最為杰出的年輕人正式見面,目光對視,鋒芒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