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怪不得別人,輸了,便是輸了。”
時隔二十年,老許對于當年的事,已然釋懷,平靜道,“老奴輸了半招,在輪椅上躺了將近二十年,卻也見證了這世間出現一位新的劍道大先天,值得。”
“若有朝一日我踏入大先天,定然會全力打敗他,替你出這口惡氣。”蘇白很是認證的承諾道。
老許聞言,欣慰一笑,道,“那老奴便先謝謝公子了。”
公子要想打敗那個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陳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大先天,并非徒有虛名,縱然邁入大先天已二十年的葉扁舟,也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
“老許,你雙腿的經脈真的沒有可能復原了嗎?”蘇白注視著眼前老人,正色問道。
“呵呵,復原不復原不重要了,老奴現在不是也能正常走路,正常生活了嗎?”老許笑道。
“但是,你雙腿的經脈一天不能完全復原,你的修為便無法恢復當年的巔峰狀態。”
蘇白沉聲道,“難道你的甘心嗎?”
“已經習慣了。”
老許蒼老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黯然,很快便掩飾過去,應道,“躺了快二十年,當年的銳氣都已磨滅,剩下的,就是看公子為柱國府平冤昭雪的一日。”
說到這里,老許收斂心緒,笑道,“好了,不說老奴的事情了,公子,你現在是否已經開始要對付長孫炯了?”
“嗯。”
蘇白頷首,道,“當年柱國府覆滅,長孫炯和七王是最直接的見證人,如今,我還不能動七王,便先拿他開刀。”
“長孫炯此人行事很是小心,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并不容易,而且,以長孫炯在朝中的影響,只要不觸及陳帝的禁忌,陳帝便不會動他。”老許提醒道。
“我明白。”
蘇白平靜應道,“所以,我準備從他的兒子長孫殷德下手,他再老奸巨猾,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兒子都防備。”
老許聽過,神色微凝,卻也沒有再多問,點頭道,“既然公子心中有數,那老奴便放心了。”
“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專心在府中享清福就行,好了,我走了,最近發現阿離那丫頭身上的寶物真是無窮無盡,我去找她套套話,看能不能再有什么驚喜。”
蘇白說了一句,旋即邁步朝院外走去。
“小心點,那丫頭很可能是巫族的圣女,不要著了道。”后方,老許提醒道。
“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我心中有數。”蘇白擺了擺手,離開了后院。
后院,正在蹲在地上指揮一堆螞蟻搬家的仡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一臉疑惑。
著涼了?不能啊。
“阿離,做什么呢?”
蘇白走來,看著院中的丫頭,開口問道。
“玩呀。”
仡離抬起頭,隨口應道。
蘇白走上前,看著地上行動有序的一隊隊螞蟻,面露異色,道,“你連螞蟻也能指揮?”
“當然。”
仡離揚著小腦袋,驕傲道,“我可是巫族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
“厲害!”
蘇白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小哥哥,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再出去呀?我都快悶死了。”仡離一臉期盼之色道。
“等一兩天,我剛破境,氣息不好掩飾,出去容易被人發現。”
蘇白蹲下身子,一邊看眼前的丫頭擺布地上的螞蟻,一邊說道,“對了,阿離,巫族中有沒有什么秘術或者藥方,能幫人修復受損的經脈?”
“很多呀。”
仡離回答道,“不過,要想恢復到和受傷前一樣,便很麻煩了。”
“麻煩?”
蘇白眼睛瞇起,道,“那就是還有辦法了?”
“有是有,只是,需要一種奇藥做藥引,叫什么”
仡離努力想了想,有些不敢確定道,“好像是叫,金燐花。”
“金燐花?”
蘇白聞言,眉頭輕皺,道,“在哪能找到?”
“我也不知道。”
仡離搖了搖頭,好奇道,“小哥哥,你問這個做什么?”
“姜伯的雙腿受過傷,我就隨口問問,看不能為他治好。”蘇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