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令人沒有想到的貴客登門,蘇白親自上前迎接,態度很是客氣。
“蘇先生,又叨擾了。”
劉允看著眼前少年,笑道。
“劉公公哪里的話,您能來府中,是我蘇白的榮幸。”蘇白同樣一臉笑容的應道,話語間九六并沒有太過客套,語氣十分誠懇。
“老奴這次來,是奉陛下之命,為太子殿下說情,太子殿下這幾天被城東的爆炸案所擾,上次來蘇先生府中請教,肯定有些話并沒有說清楚。”
劉允笑道,“蘇先生也不要見怪,太子殿下對蘇先生還是非常欣賞的。”
“微臣惶恐。”
蘇白面露驚慌之色,道,“我怎么可能怪太子殿下,殿下一向對微臣非常照顧,若沒有太子殿下的提點,微臣也不可能坐上先馬之位,對于太子殿下,蘇白唯有感激。”
“既然如此,那老奴便放心了。”
劉允說道,“先前,太子殿下前來向先生請教解決爆炸案一事,不知先生說了什么辦法?”
“微臣勸殿下千萬不要理會那些閑言碎語,更不要沖動行事,如今,百姓正處于失去理智的關頭,很難與他們講道理,不過,只需幾天時間,百姓的怒火便會慢慢消退,重新恢復理智,屆時,再想辦法解決,事半功倍。”蘇白回答道。
劉允聞言,目光中異色閃過,蘇先生說的這個辦法在理,太子殿下為何沒有采納?
劉允沒有想到的是,同一個辦法,不同的說法,很多時候,會出現不同的結果。
此前,蘇白根本就沒有想幫太子這個忙,所以,言語措詞間,只會讓太子感覺到他所謂的解決辦法,說了等于沒說。
“劉公公,發生了什么事嗎?”蘇白面露不解之色,問道。
“蘇先生有所不知。”
劉允感嘆道,“太子殿下府中的侍衛,和太子府前的百姓發生了沖突,而且失手殺了一名百姓,如今,太子府的大門已經被失控的百姓堵住了,連殿下要出府,都要走后門。”
“竟有此事?”蘇白故作震驚道。
“蘇先生,如今朝廷不少大臣都上書參太子失德,陛下因為此事,也痛罵了太子殿下一頓,不過,城東爆炸案確實與殿下無關,陛下讓老奴過來問一問,此事可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劉允神色誠懇道。
“辦法。”
蘇白面露為難之色,道,“太子殿下府前如今死了人,事情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善了。”
“蘇先生,太子殿下確實是被蒙受了不白之冤,才會如此的沖動,還請蘇先生看在陛下的顏面上,想一個解決之法。”劉允應道。
“此事麻煩,劉公公容我好好想一想。”
蘇白臉上露出思考之色,眉頭緊蹙。
劉允坐在那里,也沒有催促,安靜地等待。
小鯉魚奉上了熱茶,沒有多留,轉身退下。
劉允端起茶,喝了一口,旋即將茶杯放下,繼續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茶杯中的熱茶都已涼了,小鯉魚再次進入堂中,給兩人換上新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