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繡衣男子震驚道。
前方,一位位百姓看著太子胸口不斷淌落的鮮血,這一刻,也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不,我們就給太子殿下一點時間,讓殿下將事情查清楚。”
人群中,一道猶豫的聲音響起,說道。
“那我們便等幾天吧,剛才那個人,我見過,就是他鼓動我們前來鬧事,或許,我們真的別人利用了。”又有一道聲音響起,說道。
一人動搖,兩人動搖,接著太子府前,鬧事的百姓互視一眼,心中皆出現動搖。
“太子殿下有命,此前城東的爆炸案中,死者,賠銀百兩,傷者,賠銀五十兩。”
府前,太子府的管家開口,喊道,“只要拿了官府給你們的憑證,便可以來領銀子。”
“百兩!”
人群頓時嘩然,一百兩銀子,這么多。
銀子的疑惑,讓本來就已經動搖的百姓們徹底沒了再繼續鬧下去的沖動,紛紛回去取官府發放的憑證。
百姓散開,管家,繡衣男子松了一口氣,將昏迷的太子攙扶回府中。
太子府內堂,陳文恭“醒來”,將胸前的豬肉和雞血袋拿出,隨手丟在了一旁。
“立刻安排人去城中散播言論,說本王是被人構陷的,城東的爆炸案背后,另有他人指使。”陳文恭淡淡道。
“是!”繡衣男子恭敬應道。
“沒想到,那位蘇先生的辦法,還真的起了作用。”內堂中,一直等待的慶元侯開口說道。
“本王確實有些小看此人了。”
事實在前,陳文恭也只能承認,先前他的確看走了眼。
“殿下,若蘇先生能真正為殿下所用,殿下今后將會如虎添翼,對付七王,更多了幾分把握。”慶元侯勸道。
陳文恭點頭,道,“待此事了結,本王會再去蘇府登門拜訪。”
李侯府,酒窖,李侯聽著從太子府傳來的消息,平靜的眸子中閃過異色。
這一次,太子做的倒是不錯。
平息了民怨,剩下的事情,便不難解決。
那位蘇先生,當真不簡單,經歷了這次考驗,陛下必定會更加重用。
“讓婉清來一趟。”李侯開口道。
“是!”
酒窖前,一道黑影領命,邁步離開。
不多時,李婉清走來,神色恭敬道,“父親,你找我。”
“嗯。”
李侯點頭,平靜道,“你與蘇先生的交情如何?”
“一般。”李婉清回答道。
“今后,可以多去請教。”李侯提點道。
李婉清聞言,美麗的眸子瞇起,道,“父親,蘇先生可不是兄長那般,可以任你擺布之人,女兒這點蒲柳之姿,還入不了別人的眼睛。”
“盡力而為。”
李侯似是沒有聽出女兒話語中的諷刺,淡淡說道。
李婉清神色冷下,卻也沒有再多反駁。
“女兒告退。”
說完,李婉清沒再多說半個字,直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