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開口,神色平靜道,“閣下身上的傷勢不輕,若不及時治療,恐怕會留下不可逆轉的暗傷。”
卯川聞言,眸子瞇起,一身真氣暗涌,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后方,酒師、屠夫、鐵匠全神戒備,不敢放松。
焚毀的樹林前,雙方陷入僵持,誰都沒有沒有輕易出手。
“仡離讓我轉告你,她想回去的時候自會回去。”
蘇白正色道,“而且,如今十二個時辰已過去大半,即便閣下現在追上去已也來不及。”
卯川皺眉,目光看向西方,許久,腳下一踏,縱身掠出。
蘇白轉身,看著西邊漸漸消失的身影,神色平靜如水。
“公子,不阻攔嗎?”酒師上前,凝聲道。
“不必。”
蘇白淡淡道,“我已交代李儒,讓他照顧好仡離,他知道該怎么做。”
說完,蘇白收劍,邁步朝東邊走去。
“走吧,回城。”
與此同時,西方,馬車奔騰,趕了一夜的路,不曾片刻停下。
馬車內,仡離蜷縮身子,神色痛苦異常,幾乎昏倒過去。
洛陽城,正午之后,蘇白四人先后喬裝打回城,接著便分道揚鑣。
蘇府,蘇白拖著疲累的身子回來,卻是不曾想,府中已有貴客等候多時。
“公子,你可回來了。”
前院,一直焦急等候的秦憐兒看到喬裝趕回的蘇白,立刻上前,道,“太子殿下已在府中等候多時了。”
“太子?”
蘇白聞言,眸子一凝,邁步朝后院走去。
正堂,熱茶上了一次又一次,客座上,陳文恭的臉色已有些不愉快。
等待了一個時辰,卻是依舊沒有見到蘇府的主人,陳文恭終于失去了耐心,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道,“既然蘇先生在忙,那本王改日再來。”
說完,陳文恭沒有再多留,邁步朝堂外走去。
“太子殿下。”
這時,前堂外,蘇白換好衣服走來,笑容滿面道,“殿下久等了,方才府中有些急事要處理,實在是脫不開身。”
看到來人,陳文恭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愉,臉上露出笑容,道,“蘇先生見外了,本王貿然前來叨擾,還要請先生多包涵。”
“太子殿下客氣。”
蘇白神色恭敬道,“太子能來蘇府做客,是微臣的榮幸,何來叨擾之說。”
正堂外,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客套寒暄,看上去相談甚歡。
西院,老許懶洋洋地躺在竹椅上,甚是悠閑。
“許伯,我給你做了鹵水雞。”
小鯉魚端著鹵水雞走來,心情似乎十分不錯,說道。
躺椅上,老許睜開眼睛,看著走來的丫頭,笑道,“公子回來了?不擔心了?”
“公子在和太子殿下談事。”
小鯉魚嘻嘻一笑,蹲在躺椅前,撕下一個雞腿遞到了老許嘴邊,道,“許伯,吃雞腿。”
“你這小丫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老許接過雞腿咬了一口,調笑道。
“許伯。”
小鯉魚伸手抱住老人的手臂,撒嬌道,“你能不能教我習武呀?”
“習武?”
老許面露詫異,道,“習武做什么?”
“我看到公子受傷了。”
小鯉魚神色微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