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婦人性格一向潑辣慣了,不肯服軟。
就在蘇白準備去拿第四個燈謎時,婦人開口,沉聲,“公子,那些燈謎都太簡單了,我這有一個燈謎,你若能猜出來,今日,我將這些花燈都送你。”
蘇白聞言,眸子瞇起,面露笑容,道,“也可,若我猜不出來,你的這些花燈,我全買了。”
“好,一言為定。”
婦人沉著臉應了一句,從花燈架上最高的位置,拿下一個花燈,花燈與眾不同,通體琉璃雕刻,點綴有不同的圖案,看上去晶瑩剔透,很是漂亮。
婦人從琉璃花燈中拿出一個多年沒有打開的謎面,放在了眾人眼前。
言對青山不是青,二人土上說分明,三人騎牛牛無角,草木之中有一人。
四言燈謎,猜四個字,難度倍增。
“公子,請吧。”
婦人拿出燈謎后,信心似乎也足了許多,得意道。
秦憐兒看過燈謎,臉色微變,她也看出了這個燈謎不同此前的幾個,恐怕不是那么好猜。
后面,青衣年輕人看著燈上的謎面,眉頭皺起。
這個燈謎,不簡單。
周圍人群中,自認還有些才華的人也開始認真思考謎面。
“大娘,這個燈謎再簡單不過了,連我家小侍女都會。”
眾人思考時,小鯉魚身邊,蘇白伸手拍了拍身邊丫頭的腦袋,輕笑道,“丫頭,府中來客人時,我說的最多的四個字是什么?”
小鯉魚聞言,神色一怔,片刻后,輕聲道,“請坐,奉茶。”
話聲落,后方人群頓時安靜下來,約么十息后,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請坐,奉茶!哈哈,好!”
青衣年輕人也反應過來,大聲叫好道。
言對青山不是青(言+青=請),二人土上說分明(人人+土=坐),三人騎牛牛無角(三+人+“無角牛”=奉),草木之中有一人(艸+人+木=茶),連在一起,可不就是請坐,奉茶。
小鯉魚一臉迷茫,都還不知道自己猜對了答案。
攤位后,婦人的臉色已變得十分難看,這一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多謝大娘相贈的花燈。”
看到婦人難看的臉色,秦憐兒心中長出了一口氣,接過琉璃花燈,給了眼巴巴看著的啊離。
仡離接過琉璃花燈,小臉笑的都快看不到眼睛了,在南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漂亮的花燈。
玩也玩夠了,蘇白沒有再得理不饒人,看向身邊的丫頭,輕聲道“憐兒,將花燈的錢付了吧。”
“是,公子。”
秦憐兒點頭,拿出一塊碎銀子放在了婦人手中,微笑道,“大娘,方才我家公子和你開玩笑呢,這銀子,是我們的花燈錢,多余的也不用找了,算是我家公子的一點心意。”
“這,這太多了。”
婦人捧著碎銀子,一臉愧疚之色,說道。
她真是狗眼看人低,瞎了眼了。
蘇白笑了笑,看著身邊的三個丫頭,道,“走吧。”
說完,蘇白沒有再多留,邁步朝人群外走去。
人群中,自動分開一條道路,讓四人離開。
“這才是真正的才子啊!”
眾人感慨,胸懷若谷,以德報怨,也不知這是哪家的公子,竟有這樣的才華和氣度。
“他叫他的侍女小鯉魚,我聽說,國士蘇先生家的侍女也叫小鯉魚,他會不會就是那位蘇先生。”
一人想起了方才蘇白等人的對話,開口說道。
“蘇先生?”
眾人震驚,那位陳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