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炯身子微顫,立刻走了出去,
內堂,床榻前,李西鳳拿著手帕不斷給長孫殷德擦著嘴角的血跡,然而,卻是依舊擦不凈后者嘴中不斷溢出的鮮血。
“殷德。”
長孫炯快步走來,看到床榻上的長子,神色大變。
怎么會這樣?
“快去叫大夫來。”
長孫炯看向身后的小廝,剛說了一句,趕忙又叮囑道,“去方才的藥房,將藥房掌柜也請來。”
“是,大人!”
小廝領命,快步走了出去。
“公公,殷德這是怎么了?”
床邊,李西鳳一邊為長孫殷德擦拭鮮血,一邊急聲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等大夫來了再說。”長孫炯沉聲臉,應道。
半個時辰后,府中,一位大夫走來,朝長孫炯行了一禮后,趕忙上前為長孫殷德診脈。
“大夫,怎么樣了?”
長孫炯站在一旁,開口問道。
大夫眉頭蹙起,起身恭敬一禮,道,“大人,大公子這是中毒了。”
“中毒?”
長孫炯臉色頓時寒下,道,“什么毒?”
“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大公子這脈象定是中毒無疑。”大夫回答道。
“可有辦法解毒?”長孫炯沉聲道。
“草民盡力一試。”大夫恭敬應道。
“公公,會不會是那狐貍精師徒兩人,對公公將他們趕出去懷恨在心,所以給夫君下了毒。”李西鳳急聲道。
“不要再添亂了。”
長孫炯冷聲道,“嵇老先生和甄姑娘都離府那么多天了,怎么去下毒?”
“大人!”
這時,內堂外,小廝帶著方才的藥房掌柜走來。
“大夫,犬子從你那回來后便吐血不止,大夫給診脈看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長孫炯沉著臉道。
“草民這就給大公子診脈。”
藥房掌柜走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給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公子診脈。
數息后,藥房掌柜臉色變化,診脈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中毒了?
怎么會這樣,方才他為其診脈時,還沒有任何異常。
“大夫,怎樣了?”長孫炯冷聲道。
“回……回稟大人,大公子中毒了。”藥房掌柜聲音顫抖道。
“方才你怎么不說?”長孫炯神色冰冷,道。
“大人。”
藥房掌柜立刻跪了下來,慌張道,“大人明鑒,方才草民為大公子診脈時,大公子的脈象一切正常,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長孫炯目光注視著眼前藥房掌柜,許久,開口道,“起來吧。”
“謝……謝大人。”
藥房掌柜起身,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身子還在不斷顫抖,顯然嚇得不輕。
“有沒有辦法解大公子身上的毒?”長孫炯冷聲說道。
藥房掌柜低著頭,顫抖道,“草民還看不出大公子究竟身中何毒,草民只能盡力而為。”
兩名大夫幾乎一模一樣的回答,讓長孫炯心情越發沉重,究竟發生了何事,殷德為何會突然中毒,會不會和甄娘有關。
思及至此,長孫炯看向身前的小廝,吩咐道,“明早天亮后,立刻去城東,將嵇老先生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