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院。”
秦憐兒回答道,“好像姜老在指點小鯉魚習武。”
“習武?”
蘇白聞言,面露驚訝之色,這丫頭不是一向對習武沒什么興趣嗎?怎么最近這么積極。
西院,漫天飛舞的雪花下,老許親自指教小鯉魚武道,不遠處,大黃很是老實地趴在屋檐下躲雪,難得的沒有上前搗亂。
小鯉魚武道天賦極高,根基卻是一般,此前跟隨席韻學了幾天武,勉強算是打下了一點基礎。
老許教的也很簡單,從基本的功法運行教起,沒有拔苗助長。
不多時,西院外,蘇白和秦憐兒走來,秦憐兒手中,撐著一把紙傘,擋下了兩人上空的雪花。
兩人來到西院后,便安靜地站在院內,沒有打擾小鯉魚習武。
天空中,雪花飄零,被油紙傘擋了下來,蘇白身上穿了很厚的衣服,前幾日落水,雖然有武學根基護持,但是,身體多少還是受了一些寒邪。
院內,小鯉魚在雪中習武,翩然若舞。
寒冬未盡的天氣下,小鯉魚額頭,一絲薄汗出現,練的很是努力,專注。
蘇白看的心疼,卻是沒有出言阻止。
從前,小鯉魚不喜歡習武,他也不想小鯉魚太辛苦。
但是現在不同,他們來了洛陽,身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保護小鯉魚,今后他的路,將越來越難走,她能有一絲自保之力,他也能放心了。
“公子,要不我們回屋吧,你的身體才剛好,別再受了寒。”一旁,秦憐兒撐著油紙傘,小心為前者緊了緊披風,神色擔憂道。
“沒事,不用擔心。”
蘇白面露笑容,道,“休養這幾天,差不多已經好了。”
“公子。”
這時,正在練武的小鯉魚終于看到不遠處的兩人,神色一怔,旋即快步上前,輕聲道,“公子,你怎么來了,快些回屋吧。”
蘇白伸手,拭去眼前少女頭發上的雪花,微笑道,“小鯉魚長大了。”
小鯉魚臉蛋微紅,俏生生的樣子,甚至可愛。
“公子來的正好,老奴正巧有幾句話要與公子說。”
后方,老許開口說道。
“嗯。”
蘇白頷首,看了一眼身邊兩個丫頭,道,“你們先去忙吧,我和老姜說點事情。”
小鯉魚,秦憐兒互視一眼,旋即行禮退去。
雪中,老許看著眼前又長了一歲的少年,平靜道,“公子,你知道小鯉魚為什么這么著急學武嗎?”
“知道。”
蘇白輕嘆,應道,他不是傻子,怎么會看不出來。
“月嬋那丫頭說的不錯,公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要置自己于險境。”老許神色難得地認真起來,說道。
“我明白。”蘇白點頭應道。
“還有。”
老許看了一眼已離開西院的小鯉魚,正色道,“小鯉魚已開始學武,今后,這丫頭的鋒芒會越來越難以掩蓋,公子要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