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發生什么事了,這么高興?”
一旁,秦憐兒看著自家公子臉上的笑容,面露不解道。
“你看看。”
蘇白將手中的密報遞給了眼前丫頭,微笑道。
秦憐兒接過密報,看過之后,美麗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驚訝。
三千勝一萬?那個陳北堯竟是如此厲害。
“公子,如此以來,七王的威望不就更高了嗎,公子為何還這么高興?”秦憐兒不解道。
“因為平衡被打破了。”
蘇白將秦憐兒手中的密報丟入了火盆中,說道,“我們所謀之事,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若朝堂各方勢力相安無事,我們毫無機會,但是,現在不同,陳帝的身體每況日下,七王和太子爭權全面白熱化,朝廷沒有精力他顧,才給了我們機會,此前,我一直按兵不動,只布棋,不收子,便是在等今日。”
秦憐兒聞言,神色越發不解。
“憐兒,七王得勢,最著急的人是誰?”蘇白引導道。
“太子。”
秦憐兒回答道。
“不錯,最急的人便是太子。”
蘇白正色道,“太子受到那些頑固派的掣肘,難以啟用真正有才華之人,這便是太子最大的劣勢,但,同時,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秦憐兒聽過,反應過來,震驚道,“公子的意思是,太子會前來請公子?”
“早或晚的問題。”
蘇白微笑道,“這些日子,我已將自己的才能都擺在了明面上,用還是不用,就看那位太子的抉擇了。”
“公子真的要站在太子的陣營,和七王對抗嗎?”
秦憐兒面露憂色道,從內心情感來說,她真不想公子和七王正面對上,畢竟,明珠郡主和蘇府的關系很是不錯。
蘇白看出了眼前女子的顧慮,輕輕一嘆,道,“憐兒,個人情感和政治立場,很多時候都不能兩全,我們圖謀之事,在功成之前,絕對不能讓陳帝起疑,所以,我們絕不可能站在七王那一方,至于太子,他的器量不足以成器,我幫他,只是為了將洛陽城這灘水攪得更渾一些。”
秦憐兒聞言,沉默下來,片刻后,開口道,“不論公子做什么決定,憐兒都支持公子。”
雖然她和明珠郡主關系很好,但是,公子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蘇白看著外面,道,“冬天過去了,開春之后,這個洛陽城又該熱鬧了。”
“公子,公子。”
這時,堂外,一名小廝快步走來,神色焦急道,“太子殿下派人來了。”
話聲還未落,后方,一位衣著不凡的繡衣侍衛走上前,恭敬道,“蘇先生,太子殿下有請。”
堂中,蘇白看著外面的繡衣男子,平靜道,“不知太子殿下召見微臣,是有何事?”
“太子殿下只是讓屬下請蘇先生過去,究竟所為何事,屬下并不知曉。”繡衣侍衛回答道。
蘇白聞言,輕輕頷首,道,“我知道了,請稍等,我換一件衣服。”
說完,蘇白起身,朝著后堂走去。
秦憐兒跟在后面,一同離開。
后堂,秦憐兒服侍蘇白束上長發,換上一身素凈的衣衫,神色甚至專注。
她知道,從今日起,公子將真正踏入陳國的權力漩渦,攪動天下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