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房間內,秦憐兒點亮白燭,燭火跳動,照亮昏暗的屋子。
安靜素雅的房間,并無太多裝飾,卻有著女兒家閨房特有的整潔。
“公子,請喝茶。”
秦憐兒親自斟下一杯茶,輕聲道。
蘇白接過茶,喝了一口,平靜道,“憐兒,我此去黑水軍營,蘇府就要勞煩你多費心了。”
“公子放心,憐兒會盡力打理好府中之事,不讓公子掛心。”秦憐兒應道。
“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便去請教月嬋。”
蘇白叮囑道,“這件事,我已囑托太子,讓他幫忙多照看蘇府,如今,太子還用的上我,此事他會放在心上。”
“是,憐兒記得了。”秦憐兒點頭道。
“此外。”
蘇白看著外面昏暗的天色,道,“國公府有一株花斷了,小鯉魚精通花藝,明日,你便帶小鯉魚去一趟國公府吧。”
“國公府?”
秦憐兒神色一怔,驚訝道。
“嗯。”
蘇白頷首道,“老國公會為你們安排,由你帶著小鯉魚去,我能放心一些,記住,如若可能,不要讓小鯉魚見老國公以外的人。”
“是!”
秦憐兒恭敬應道。
“還有阿離。”
蘇白想了想,繼續道,“我不在,就只有你能穩住她了,卯川還在洛陽城中,盡量少讓她外出。”
“嗯。”
秦憐兒一一應下,道。
“早些休息。”
叮囑完事情,蘇白起身,說了一句,旋即邁步朝房間外走去。
“公子慢走。”
秦憐兒行禮相送道。
翌日
天還沒亮,小鯉魚便起身服侍蘇白穿衣,朦朦夜色下,蘇白坐上馬車,朝著城外趕去。
小鯉魚站在府前,看著自己公子的馬車遠去,眸中盡是不舍。
“公子去幾天便會,放心吧。”
秦憐兒走來,輕聲道。
“嗯。”
小鯉魚看著遠方,輕輕點頭道。
城南,馬車出了城,徑直朝著三十里外的黑水軍大營趕去。
作為常駐洛陽城的護衛軍,黑水軍一直深的陳帝信任,除了禁軍外,唯有黑水軍能夠有資格駐扎皇城周圍。
官道上,馬車隆隆,急速駛過。
馬車內,蘇白拿著老國公的薦信,眸中思緒不斷閃過。
進入黑水軍,是一步意料之外的棋,不過,既然有此機會,他便不能浪費。
有了參軍的資格和資歷,對他今后行事有很大的幫助,軍方,和朝廷那些臣子有很大的差別,若不能親自進入軍方的勢力,很難得到那些錚錚鐵漢的信任。
國公府之所以至今長盛不衰,除了皇后的護持外,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國公府出了一位驍勇善戰的鐵帥,尉遲麟。
黑水軍大營,黎明破曉,營中操練的喊聲已經響起,震耳欲聾。
不多時,大營外,馬車停下,蘇白走下馬車,來到軍營前。
“站住,軍營重地,未經允許不得入內。”
守營的將士上前,攔住蘇白去路,喝道。
“在下蘇白,受尉遲老國公舉薦,求見麟帥。”
蘇白客氣地說了一句,將手中薦信遞了過去。
“稍等。”
守營的將士接過信,快步朝著身后大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