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接過木牌,客氣一禮,旋即走入了帳中。
不多時,蘇白抱著自己的甲衣和被褥走了出來,按照指引,朝著新兵的營帳走去。
“蘇兄弟的營帳離我只有一帳之隔,若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
新兵營帳前,王良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叮囑道。
“多謝王兄。”
蘇白應了一句,抱著自己的行禮進入了營帳。
營帳內,空鋪位還有三五個,蘇白挑了一個相對干凈的鋪位,放下被褥,認真整理起來。
“喲?又來新人了?”
這時,營帳外,十來名新兵一身大汗地走回帳中,看到正在整理行禮的蘇白,吊兒郎當地喊道。
蘇白看到進來的一眾新兵,臉上露出笑容,客氣道,“在下蘇白,是今天才來的新兵。”
“今天才來的?”
一位臉色有些發白的年輕人走上前,上下打量一番前者,道,“哪來的?”
“淮城。”蘇白回答道。
“淮城,淮城是什么地方?”
蔣貴轉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問道。
“不知道。”
十來名新兵搖頭,你一言我一語道,
“沒聽說過。”
“估計是什么邊陲小城吧。”
……
蔣貴又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道,“新人的規矩懂不懂?”
蘇白輕輕搖頭道,“不懂。”
“去給你在場的哥哥們每個人打盆水去。”
蔣貴命令道。
“對!去打水!”
十來名新兵隨聲附和道。
蘇白聞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老兵欺負新兵的傳統他倒是聽說過,沒想到還被他遇到了。
“軍中還有這規矩嗎?我怎么沒有聽過?”蘇白笑著問道。
“從前沒有,現在有了。”
蔣貴伸手戳了戳前者胸口,喝道,“快去,別讓哥哥們等急了。”
蘇白眸子一冷,一把將眼前人的手指抓住,用力一掰。
“啊!”
蔣貴疼的身子一曲,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找死!”
急怒沖心,讓蔣貴腦袋頓時充血,掙脫之后,直接撲了上去。
蘇白身子微微一側,一腳踹了過去。
砰地一聲,蔣貴身子飛出,摔了個嘴啃泥。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打廢了,本少爺擔著。”
蔣貴踉蹌爬起身,看了一眼在一旁看戲的眾人,怒聲道。
一眾新兵聽過,互視一眼,旋即一同沖了上去。
蘇白見狀,嘴角微微彎起。
自我防衛,應該不會被踢出軍營吧?
“砰!”
“砰!”
“砰!”
“砰!”
片刻后,新兵營帳中,一聲聲重物落地的碰撞響起,驚的周圍將士都紛紛看了過來。
“麟帥!”
相隔不算太遠的帥帳中,一名將士快步走來,急匆匆地稟告道,“新兵營帳的那些新兵打起來了!”
“嗯?”
尉遲麟聞言,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