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弟,我們也要請教。”
這時,不遠處,一名名新兵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都湊了上來,著急道。
“嘶!”
后背刺痛傳來,蘇白再度吸了一口冷氣,道,“都是兄弟,切磋武藝,理所應當。”
眾位新兵后,蔣貴看到自己的“兄弟”都叛變了,心中升起怒火,只是,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自己壓下這口氣。
“集合!”
“集合!”
就在這時,營帳外,鼓聲響起,傳遍整個軍營。
新兵營內,眾人聽到外面的鼓聲,立刻開始整理衣衫,快步朝外面趕去。
“蘇兄弟,我先走了,你也快點,千萬不要遲了。”
集合的鼓聲響起,王良也不敢多留,說了一句,跑出了營帳。
床榻上,蘇白忍著疼痛將衣衫穿好,齜牙咧嘴地走了出去。
營帳外,一隊隊方陣列好,蘇白找到新兵的方陣,自覺地站在了最后的位置。
“麟帥,人都到齊了。”
點將臺上,林青看著身前的男子,恭敬道。
尉遲麟點頭,目光看著前方七萬黑水軍,平靜道,“岐山有流寇出現,需要一隊人馬前去剿寇,老規矩,將贏,得剿寇資格。”
下方,七萬黑水軍聞言,目光全都變得灼熱起來,目光看著自己隊伍的將領,恨不得全都上去幫忙。
壓力太大了!
一隊隊方陣前,七十位千夫長感受到身后將士灼熱的目光,面露苦笑,這要拿不到剿寇的資格,還不被這些兵給吃了。
而在七十個方陣最東邊,新兵的方陣前,一位身著黑甲的中年男子皺眉,上前一步,沉聲道,“麟帥,假如末將贏了,是否也能帶這些小子去剿寇!”
“當然可以。”
尉遲麟斬金截鐵道,“軍功是自己爭取的,你若贏了,便可以帶著你身后的新兵前去剿寇。”
中年男子聽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
“慘了!”
后方,新兵隊列中,眾位新兵臉色一苦,杜千戶難道還想要帶他們去剿匪嗎?
他們這些人中,進入軍中最短的還不足一個月,出去剿匪不是找死嗎?
點將臺前,一座座較武臺上,七十位千夫長陸續就位,開始比試。
軍中作風,雷厲風行,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為了能出去剿匪,七十個陣列的黑水軍跟瘋了一般,撕心裂肺地為自己地千夫長吶喊鼓勁。
當然,也有例外。
最東邊的新兵陣列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吶喊聲都不那么響亮。
然而,新兵慫了,新兵的千夫長卻像是瘋子一樣,將一名名對手全都打下臺去。
“杜千戶瘋了嗎?”
較武臺下,一名名新兵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小聲點,杜千戶以前是黑水軍七大校尉之一,好像因為犯了事,被貶為了千戶,估計是想趁此機會賺些軍功吧。”一名資歷相對老一些的新兵低聲說道。
“竟還有此事?”
“當然,你沒看麟帥和幾位校尉都在看我們這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