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大戰不知持續了多久,岐山中,一道道身影相繼沖了出來,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傷,正是李狂生率領的匪寇殘部。
“大當家,走!”
突圍出山,李狂生看著黑水軍營地中正在激戰的眾人,急聲喝道。
“退!”
看到李狂生沖出重圍,半邊月立刻下令撤退。
“追!”
這時,岐山中,許攸、杜衡等人也率軍追了上來,不給匪寇喘息之機。
“老許!”
杜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許攸,喝道。
“明白!”
許攸領會,立刻帶著自己的人趕向前方營地。
營地后方,兩百名黑水軍將士趕來,上馬追敵。
頓時,鐵騎出動,轟隆隆的鐵蹄聲響徹黑夜。
就在兩百鐵騎將要追上逃亡的匪寇時,驚人的一幕發生。
奔騰的戰馬,由于血液循環加快,體內劇毒迅速蔓延,還沒有跑出多遠,便相繼撲倒在地。
最前方的戰馬上,許攸神色一驚,戰馬撲倒時,一拍馬背,縱身而起,在地上滾了一圈,卸去余勁。
后方,漫天塵沙中,一匹匹戰馬不斷哀鳴,摔得人仰馬翻。
馬背上,兩百黑水軍將士受到戰馬的沖擊和踩踏,不少人都斷了骨頭。
“老許!”
不遠處,杜衡看到這一幕,神色猛然一變。
看到黑水軍的兄弟一再受創,杜衡終于再難壓制心中的怒火,腳下一踏,一個人沖入了前方逃亡的匪寇隊伍中。
“杜千戶!”
后方,蘇白見狀,心中一驚,不敢再遲疑,縱身而起,上前相助。
匪寇隊伍中,兩人手持長槍如猛虎出籠,且戰且追,將一名名匪寇斬于槍下。
“大當家,你帶人先走!”
李狂生看到后方情形,立刻停下腳步,喝道。
半邊月看了一眼前者,又看到有傷在身的下山虎等人,心知不能猶豫,沉聲應道,“你小心一點。”
說完,半邊月帶著殘余的部下,繼續朝前趕去。
李狂生拔出手中長劍,身影掠過,出手殺向后方兩人。
轟!
槍劍碰撞,余勁震蕩,李狂生以一敵二,力擋黑水軍兩大高手,為身后的兄弟爭取時間。
黑夜下,槍狂嘯,劍如霜,大戰驚人,招招生死問路。
交戰十數招,杜衡手中槍勢卻越發猛烈,宛如狂風暴雨,式式逼命。
相反,蘇白手中雖然同樣使槍,招式卻截然不同,行招間,角度刁鉆詭異,變化莫測,極難防范。
“呲啦!”
突然,衣帛撕裂聲響起,杜衡手中長槍力壓長劍,劃破李狂生左臂,一瀑鮮血飛濺,染紅儒袍。
李狂生面露怒色,剛要反撲,不料,另一柄長槍已然殺至,迅如疾風驟雨,直接貫入其右肩。
“呃!”
一聲悶哼,李狂生腳下踉蹌數步,一口鮮血嘔出,幾乎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