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眼前人,蘇白坐在地上沉沉松了一口氣,剛休息不到半刻鐘,看到后方趕來的黑水軍將士,趕忙開口喊道道,“幾位兄弟,能不能幫幫忙將此人抬回營中?”
“蘇白?”
趕來的黑水軍新兵認出蘇白的樣子,驚喜道。
“是你們。”
蘇白看到一眾新兵中的曹華,笑道,“正好,過來幫下忙,我快累死了,實在扛不動這家伙了。”
“好!”
幾名黑水軍的新兵上前,先將李狂生綁了起來,旋即一起朝著后方的大營抬去。
“蘇兄,你還撐得住吧。”
曹華走到蘇白身邊,將其扶起,擔心道。
“還行。”
蘇白苦笑一聲道,“就是有些脫力。”
在山中和匪寇打了一天,又要和這些高手搏命,即便是鐵打的人,也要扛不住了。
不得不說,這個李狂生就是一個瘋子,若不是他和杜千戶聯手將其重創,單憑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擒的下此人。
岐山前,距離黑水軍營地不遠的地方,許攸和一名名黑水軍將士看著躺在地上的戰馬,神色間盡是怒火。
“許將軍,是中毒無疑。”
軍中醫師檢查過,上前稟報道。
“可否醫治?”
許攸強壓怒火,說道。
軍中戰馬何其珍貴,一下損失兩百多匹,他要怎樣和麟帥交代。
“可以,不過,需要很長時間。”
軍中醫師凝聲道,“這些戰馬中毒的劑量雖然不多,但是,毒性已深入血脈,必須用藥一點一點拔毒,一個月內,這些戰馬絕不能再劇烈跑動,以防毒性再度加深。”
“可以。”
許攸沉聲道,“需要什么藥草盡管說,我會派人幫你尋來。”
“多謝將軍,屬下這就回去,將需要的藥草羅列清楚交于將軍。”軍中醫師恭敬道。
“去吧。”許攸點頭道。
“屬下告退。”
軍中醫師行了一禮,旋即匆匆離開。
“就地扎營,不要再挪動這些戰馬,直到醫師為它們解去體內的毒。”許攸看著周圍的將士,下令道。
“是!”
二百黑水軍將士恭敬領命,原地取材建造營地,為中毒的戰馬遮風擋雨。
不遠處,曹華等人趕回,看到眼前驚心的一幕,心中震驚異常。
身為黑水軍的將士,每個人都清楚戰馬的珍貴,這么多戰馬出事,無疑是一場災難。
“許將軍。”
一名名趕回的黑水軍將士經過許攸身邊時,恭敬行禮道。
許攸頷首,突然,神色一怔,看向黑水軍將士抬著的青衣男子。
李狂生!
片刻后,許攸回過神,目光注意到被曹華扶著,已經有些脫力的蘇白,仿佛明白了什么。
這個年輕人,不得了。
若沒有這個年輕人,此次剿寇,損失恐怕會更加慘重。
自古英雄出少年,以前他不信,現在信了。
黑夜下,兩人目光交錯,許攸臉上露出一抹贊賞,主動點頭示意。
蘇白頷首回禮,臉上盡是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