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上,陳帝看到太子的表現,臉上也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這些日子,太子長進了不少,尤其是今日,更是讓他刮目相看。
要知道嚴闕是言官之首,可謂鐵齒銅牙,搬弄是非的能力無人能及,太子能和嚴闕爭辯這么久,絲毫不落下風,連他都沒有想到。
看來,讓他多向那位蘇先生請教是正確的選擇。
黑水軍大營,蘇白騎快馬趕回時,軍中晨練還沒有結束。
“快些歸隊。”
杜衡看到蘇白,神色嚴厲地喝道。
“是!”
蘇白領命,快步回到自己的隊伍中。
黑水軍的晨練,一向是黑水軍最優秀的傳統,每日將近兩個時辰的晨練,基本上能將人練的爬不起來,很是考驗將士們的意志。
蘇白有著武道根基,比普通將士體力更加充沛,本來能稍微輕松一些,可惜,黑水軍中還有一樣訓練便是負重訓練。
別人是負重訓練時才負重,而蘇白從進入隊伍開始,便背上了百斤重的行裝。
杜衡說這是麟帥刻意交代,蘇白也只能苦笑接受。
百斤,對于武者來說并不算太重,但是,一直背著百斤重的東西訓練,就有些夸張了。
于是,第一天的晨訓完,蘇白便徹底累趴下。
營帳中,蘇白、蔣貴、曹華等人全都趴在床榻上,動都不能動。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蔣貴累的喘氣都趕到費力,唉聲嘆氣道。
“早著呢。”
蘇白應道,“杜千戶說,我們這次剿匪之所以損失如初慘重,就是因為我們平日訓練的不夠,所以,才會給我們加大訓練量。”
“蘇兄,你不是已經升百夫長了嗎,怎么還和我們一起訓練啊。”
不遠處,曹華趴在床榻上,開口問道。
“杜千戶說,我在完成新兵的訓練前,我這個百夫長的位置先空著。”
蘇白累的已不想說話,目光呆呆地看著前方,轉都不想轉。
“杜千戶真是夠狠的,難怪那些跟過他的老兵私底下都叫他杜瘋子。”蔣貴欲哭無淚地說道。
“噓,小聲點。”
曹華提醒道,“可不敢讓杜千戶聽到了,不然我們就慘了。”
“晚了,老子已經聽到了。”
就在這時,營帳被掀開,曹華等人驚恐的目光中,杜衡邁步走了進來,掃了一眼營中十多名新兵,淡淡道,“剛才是誰喊我杜瘋子?”
“他!”
蘇白、曹華還有營帳中所有新兵同時伸手指向蔣貴,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