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林青兩人互視一眼,面露驚訝之色。
三尺劍,皇室第一供奉,三尺劍?
兩人反應過來,立刻讓開前路。
“麟帥,有人闖營!”
這時,帳外,一名將士急匆匆趕來,急聲道。
林青聽到外面的動靜,邁步走出帥帳,看著外面的將士,道,“麟帥已知道,不必驚慌,該做什么做什么。”
報信的將士神色一怔,旋即回過神,領命道,“是!”
林青轉身回帳,目光注視著帳中的老者,神色微凝。
皇室供奉三尺劍的威名他早有耳聞,位列小先天境界,實力極其強大。
沒想到陛下會派此人過來,看來,朝廷對于半邊月的事情很是在意,欲要借此機會,一舉將半邊月的勢力全部鏟除。
黑水軍營內,蘇白等新兵拖著疲憊地身子回到帳中,對于三尺劍來到軍中的事情一無所知。
“蘇白!”
杜衡掀開營帳的帳簾走入,看著趴在床榻上的蘇白,笑道,“準備準備,明日一早押送李狂生一行人入京。”
帳內,一片安靜,包括曹華等人在內的新兵對于杜千戶到來都沒有任何震驚,甚至已經沒人再爬起來行禮。
“知道了。”
蘇白累的就只剩下喘氣的力氣,很是不耐煩地回答了一聲,便在沒有多說一句話。
看到帳中的將士們沒人理他,杜衡很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后灰溜溜地離開了。
“蘇兄又能回去了,真是羨慕。”
蔣貴側過腦袋,一臉羨慕之色,說道。
他們自從進了軍營后,還一次都沒有回去過呢。
“羨慕什么,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蘇白沒好氣道,“傻子都知道半邊月這次會來劫人,成功阻止了半邊月劫囚還好,若是失敗,我和杜千戶都要受到處罰。”
“也對,那蘇兄可要小心一些了。”
曹華面露擔憂之色,道,“那個半邊月太厲害了,即便杜千戶都拿不下她,這次劫囚,半邊月肯定有備而來,你和杜千戶可能要有一場苦戰。”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蘇白應了一句,翻過身,蒙頭開始大睡,養復精神。
帳中,蔣貴等人也不再說話,安靜休息。
翌日,旭日東升之時,黑水軍大營中,一隊整裝待發將士將李狂生和幾位匪寇壓上囚車,旋即動身出發。
杜衡騎馬走在隊伍前方,神色專注,不茍言笑。
官道上,馬車隆隆,負責押送的將士全是精銳中的精銳,除了杜衡外,還有幾位身手不凡的千戶也在隊伍之中。
蘇白只是一名百戶,而且如今尚且有名無實,所以,被安排到隊伍后面斷后。
對此安排,蘇白倒也沒有異議,很是悠閑地騎馬跟在隊伍之后。
與蘇白的悠閑不同的是,整個押送隊伍上到杜衡在內的幾位千戶,下到普通的將士全都緊繃著臉,如臨大敵。
三十里路,如今安靜,除了車輪前行的隆隆聲,便再也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緊張而又沉寂的氣氛,宛如暴風雨里來前的安靜,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突然,官道西邊,狂沙彌漫,馬蹄奔騰的聲音越來越近。
囚車上,李狂生見狀,神色一變,不喜反驚。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大當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