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難道還要將牢中那些人救出來?”
青蓮驚訝道,“那可是天牢,想要救人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急。”
蘇白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半邊月,道,“現在才剛開春,李狂生等人即便要被問斬,也要等到秋后,我們還有的是時間,而且,想要讓半邊月乖乖聽命,也不是那么容易,李狂生他們,便是我們的籌碼,她想要救人,便要付出點什么。”
“卑鄙。”
青蓮聞言,不禁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這個半邊月還真是倒霉,被公子盯上,手中人手全折了不說,連自己也要搭進去。
“我聽到了。”蘇白淡淡道。
青蓮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站在那里,不敢再說話。
月仙子輕輕笑了笑,道,“公子,三年一次的科考要到了,今年,太子可是副主司,想必,公子到時候也會很忙。”
“哦?”
蘇白聽過,面露異色,道,“太子今年是副主司,看來,我們那位皇帝陛下真的是想要整治科舉的徇私舞弊之風了。”
“長孫炯擔任科舉主司的這些年,徇私舞弊著實太過嚴重,朝中有將近半數的人,都和長孫炯多少有些牽連,陳帝想要整治科舉之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月仙子輕聲道。
“若是容易,也不會等到這一天”
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道,“不過,陳帝既然有動長孫炯的心,便足夠了。”
“公子是想要趁此機會,扳倒長孫炯?”月仙子神色微驚,道。
“機會來了,自然要抓住。”
蘇白平靜道,“長孫炯生性謹慎,平日里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并非易事,唯有這三年一次的科舉,方才是讓這老家伙露出狐貍尾巴的最好時機,另外,陳帝的態度方才是最關鍵的事情,唯有陳帝真正想要動長孫炯,我們才有機會徹底扳倒這個老狐貍。”
“月嬋明白了。”
月仙子輕輕點頭,道,“我會派人盡快收集長孫炯的罪證。”
“公子。”
一旁,青蓮不解道,“難道長孫炯就看不出陳帝派太子為副主司,是何目的嗎?”
“當然看得出來。”
蘇白目光移向窗外,看著御史府的方向,道,“不過,很多事不是知道便可以不去做,長孫炯走到如今的位置,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他不走,自然也會有人推著他走,科舉,牽扯著太多人的利益,許多事情早在科舉開始之前便已安排好,豈是他想不走便不走的。”
青蓮聽得似懂非懂,對于官場上的門門道道很難理解。
看著眼前女子一臉茫然的樣子,蘇白輕輕一笑,道,“好了,這些事情你不用去管,你只需要專注破境即可,我答應給你的禮物可是早已備好,就等著你踏入小先天境界的一天。”
聽到禮物兩個字,青蓮神色立刻精神起來,道,“公子放心,一年以內,我一定會拿到公子的禮物。”
“可不要太勉強自己。”
蘇白笑道,“一件禮物而已,早一日晚一日拿到都一樣。”
旁邊,月仙子掩嘴輕笑,道,“公子,青蓮心心念念這件禮物已經很久了,若不是破境之事非是一味苦練便能做到,青蓮恐怕到現在還在閉關中。”
“有毅力是好事。”
蘇白看了一眼外面天色,道,“時候已不早,我先走了,看這天色,明日又是一個晴空萬里的日子,公子我真是一個勞苦的命。”
說完,蘇白沒有再多留,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后方,青蓮面露不解,沒有聽懂公子臨行前的話,是何意思。
月仙子聽懂了,卻是什么也沒說,坐在床榻前,端起還剩一半的湯藥,繼續給半邊月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