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問我為什么讓你看這本書嗎?”蘇白開口問道。
“為什么?”小鯉魚很配合地問道。
“傻丫頭。”
蘇白輕聲說了一句,繼續道,“這是太學宮歐陽先生贈予的《河圖》,上面有他的標注,他知道我不懂奇門之術,既然還相借此書,便說明,讀懂此書,便能入門。”
小鯉魚的聰慧,他從來都不曾懷疑,而且,相較他而言,小鯉魚性子更加安靜、耐心,更適合學習奇門遁甲之術。
既然歐陽若雨給了這個機緣,他便不能浪費。
小鯉魚懂了,便等于他懂了。
換好衣服,蘇白走出房門,朝著外面走去。
“公子。”
這時,秦憐兒快步走來,道,“剛才送來的消息,查到那個肖哲的副主考底細了,的確如公子猜測,是太子隱藏很久的一顆棋子,表面上高風亮節,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慶元侯找此人,必定是為了其子慶云軒,身為副主司,卻是幫助慶元侯在此次科舉中徇私舞弊,太子真的選擇了最愚蠢的一步棋。”
蘇白嘴角露出一抹冷意,道,“繼續派人盯著這個肖哲,此人以后對我們有大用。”
“是!”
秦憐兒恭敬應道。
交代完事情,蘇白剛準備去西院,突然,腳步一頓,問道,“阿離呢,怎么沒見她?”
秦憐兒聞言,神色也是一怔,目光在后院中掃了一圈,道,“公子不說,我都忘了,今天好像還沒見過阿離。”
蘇白神色凝下,邁步朝著仡離的房間走去。
“阿離!”
敲了兩聲,房間中無人應答,蘇白直接推開房門,待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后,神色越發沉重。
麻煩了。
“公子,阿離不會出事了吧?”
身后,秦憐兒臉上盡是擔憂之色,問道。
“不會。”
蘇白神色凝重道,“阿離的實力不弱,又精通蠱術,即便小先天境界的強者出手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曉地將她帶走,這屋中并沒有打斗的痕跡,唯一的解釋,卯川來過了。”
“阿離被抓回南疆了?”秦憐兒擔心道。
“恐怕是的。”
蘇白沉聲道,“你派人在城中尋找阿離的蹤跡,我出城去找。”
假如阿離真的是被卯川帶走,現在很可能已經出城。
蘇府外,蘇白上馬,直接朝著城外趕去。
快馬奔騰,出城后,一路向南方追去。
荒野上,馬車隆隆,馬車中,仡離氣鼓鼓地坐在車廂內,對面,坐著一位衣著暗紅衣衫的年輕人,俊美的面容,帶著一絲妖異,正是巫族最年輕的小先天,卯川。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應該沒有暴露氣息才對。”仡離不爽道。
“圣女有金蠶蠱,雖然能掩藏氣息,不過,若距離在十丈之內,我還是能察覺到圣女的氣息。”卯川開口說道。
“洛陽城這么大,你怎么可能知曉我在哪里?”仡離忿忿道。
“洛陽雖大,不過,根據圣女曾經出現過的幾個地方,不難判斷圣女所在的大致方位。”
卯川平靜道,“只要耐心去找,總歸還是能找到。”
仡離聞言,越發生氣,噘著嘴坐在那里,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