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馬車中,言胥、蘇白下了馬車,大鴻鵠院的一些官吏上前迎接,安排狐胡使臣們入住休息。
大鴻鵠院內,狐胡使臣們各自回了房間休息,趕路多日,神色間多少都有些疲憊。
反倒是呼延國智,從進入洛陽開始,便一直在觀察陳國都城的情況,顯得很是認真。
見此,蘇白心中對于呼延國智的評價更是高了一分。
這個狐胡的大將軍雖然看似莽撞,實則心細如發,心機深沉。
折騰了半日,西邊,夕陽西行,天色已然漸暗,蘇白看到此處的事情已經結束,也準備先行回府。
“言大人,既然狐胡使臣們已經安置好,蘇某也該回去了,告辭。”
言胥面前,蘇白抱拳恭敬一禮,告別道。
“蘇先生,請。”
言胥還禮,客氣道。
蘇白頷首,沒有再多言,轉身朝著大鴻鵠院外走去。
不遠處,一間房屋前,剛要進房間的呼延國智回首,看著離開的蘇白,眸中冷意閃過。
這個蘇白,原來不僅僅是黑水軍的百戶,在這陳國皇城中還有如此高的地位。
大鴻鵠的職位他很清楚,位列陳國九卿之一,可謂位極人臣,然而,陳國的大鴻鵠卿對于這個蘇白明顯十分客氣,原因只有一個,這小子的背后定然有著不小的靠山。
思及至此,呼延國智目光看了一眼幾步外的狐胡將士,示意有話要說。
狐胡將士見狀,快步上前。
“去查查這個蘇白的底。”
呼延國智說道。
“是!”
狐胡將士低聲領命,旋即轉身離開。
呼延國智收回目光,邁步進入房間中。
夕陽漸漸落下,蘇府,蘇白回來,府中,秦憐兒快步上前,臉上明顯有著一絲急色。
“有事?”蘇白開口問道。
“春蘭找到了。”秦憐兒凝聲道。
“哦?”
蘇白聞言,好奇道,“在哪找到的,活著還是死人?”
“活著。
秦憐兒沉聲說道,“不過,差點就死了,如公子所料,在蕭王請青竹姑娘回府后,幕后行兇之人便更加急迫要殺春蘭滅口,還好我們在晉城和洛陽內外都安插了人,昨天后半夜,春蘭趁夜逃跑,身受重傷,被我們的人所救,如今還在昏迷中。”
“人在哪里?”蘇白凝聲問道。
“蒔花苑。”
秦憐兒回答道,“那里人多,藏個人并不會被注意到。”
“做的不錯。”
蘇白眸中異色閃過,道,“安排一下,我今晚去看看。”
“嗯。”
秦憐兒點頭,輕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