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本王今日的言語,可有紕漏?”馬車上,陳文恭看著眼前年輕人,問道。
“沒有。”
蘇白搖頭,道,“太子殿下心思縝密,令臣佩服。”
陳文恭聞言,面露滿意的笑容,道,“本來不想讓蘇先生跟來,想讓蘇先生多在府中休息,不過,蘇先生畢竟有在黑水軍中從軍的經驗,所以,還是讓先生來了。”
“其實,太子殿下已足以獨當一面,臣來與不來,區別不大。”蘇白輕聲道。
“哈哈。”
聽過前者的話,陳文恭更是滿意,道,“有些話,蘇先生說了,比本王說要合適。”
蘇白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白袍軍大營,蘇白和太子離開后,三位校尉將軍臉色不喜反憂。
太子的意思已很明顯,白袍軍要招兵,將領更是該退的退,該換的換。
如此以來,他們在白袍軍的地位會越來越尷尬。
“云驍,你怎么看上去一點都不著急。”一位校尉將軍不解道。
“我們回來之時,不是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結果嗎,沒有什么好著急的。”
關云驍平靜道,“這是避免不了的結果。”
三位校尉將軍聞言,神色一怔,旋即全都沉默下來。
是啊,在他們回來的時候,便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但是,白袍軍必須回來。
蘇府,太子的馬車在府前停下,蘇白剛走入府中,秦憐兒便快步走了過來。
“公子。”
秦憐兒看了一眼外面,輕聲道,“有許老的消息了。”
“去西堂說。”
蘇白聞言,立刻朝著西堂走去。
秦憐兒跟上,一同去了西堂。
西堂內,秦憐兒將一封情報遞了過去。
蘇白看過,臉色頓時沉下。
老許敗了!
而且還身受重傷。
蘇平平那家伙,當真可惡!
“老許如今在哪里?”蘇白沉聲問道。
“還沒有查到。”秦憐兒回答道。
“立刻派人去查!”蘇白下令道。
“是!”
秦憐兒恭敬一禮,旋即邁步朝著堂外走去。
西堂內,劇烈的咳嗽聲響起,蘇白掩嘴,指縫間卻是溢出了點點鮮血,如此刺眼。
寒毒深入骨髓,深冷如淵,蛇丹強大無比的力量,已經讓蘇白的身體難堪重負。
天扇十二峰上,被大戰毀去的山峰到處一片狼藉,劍神之決,終究一代新人換舊人。
君子劍,時隔二十年,還是敗給了蘇平平的劍。
或者說,敗給了柱國府的劍。
驚雷劍法,承接柱國府傳世之劍的蘇平平超越先祖,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天扇十二峰北方,受傷在身的老許一路北行,決定再見蘇白一面。
二十年后再次戰敗,這一次,老許卻已再沒有遺憾。
北行路上,老許的腳步越來越沉,身上的傷勢,幾乎已難以痊愈。
劍神之決,招招不容留情,君子劍的強大,已讓身為大先天的蘇平平絲毫不敢留招。
而老許,在動用了超越境界的力量后,便注定已時日無多。
之所以還強行撐持至今,只是希望再回去看那守護了十七年的小公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