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帝下令,封小鯉魚為公主,并為蘇白和小鯉魚賜婚,舉國震驚。
接著,陳帝發書警告青燈寺,讓青燈寺將小鯉魚交出。
對此,青燈寺沒有回應。
十日后,洛陽城西,白袍軍點兵,一千最精銳的白袍軍鐵騎集結,白袍飛舞,聲勢驚人。
白袍軍前,一襲輕甲的蘇白同樣身披白袍,少年將軍,英姿勃發。
白袍軍出發前,一駕馬車內,月仙子撫琴坐在其中,先蘇白一步離開了洛陽。
而在月仙子對面,青蓮雙膝上橫著一柄青色古劍,劍不出鞘,鋒芒內斂。
洛陽城西城門,教書先生、屠夫、鐵匠,酒師四人齊至,注視著遠方離開的大軍,安靜相送。
他們知道,公子和月仙子離開,洛陽便只有他們能夠坐鎮了。
白袍軍大營外,太子陳文恭親自相送,目光不無擔憂。
他擔心,蘇白這一去,便再也回不來。
但是,出兵之事,父皇已經同意,他也不能阻止。
壽心殿,陳帝執子看著棋盤,蒼老而又陰鷙的面容不見絲毫波瀾。
“陛下,蘇大人已經動身。”
一位小太監走入,恭敬行禮道。
“知道了。”
陳帝點頭,手中棋子落下,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不管這次蘇白能不能成功,能將天下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便足夠了。
“咳!咳!咳!”
突然,陳帝臉上涌出一抹病態的潮紅,劇烈的咳嗽起來。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棋盤,陳帝手中棋子無力落下,身子倒了下去。
“陛下!”
身后,劉允見狀,面露驚色,趕忙上前,扶過陳帝,看向殿外,大聲喊道,“傳太醫,快傳太醫!”
陳帝病危,皇宮亂作一團,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袍軍出征吸引,暫時沒有人注意到皇宮的情況。
七王府,七王在收到陳帝病危的消息后,神色微凝。
“太醫怎么說?”一旁,王妃問道。
七王將手中的密信遞了過去,凝聲道,“撐不了多久了。”
王妃聞言,神色一驚,立刻接過密信,看完之后,臉色更加凝重。
怎么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陳帝若死,太子必定會立刻繼位,若是太子成功繼位,王爺便再也沒有機會。”王妃沉聲道。
“本王明白。”七王頷首道。
“太學祭酒還在洛陽,王爺現在有把握能穩住他嗎?”王妃擔憂道。
“七成把握。”七王說道。
聽過七王的話,王妃臉上的擔憂并沒有減少,七成,雖然不少,卻也不多。
一旦失敗,他們為之付出將會是整個七王府。
唯一的好事,如今蘇先生已經出城,太子少了一個能夠出謀劃策之人,對王爺構不成太大威脅。
洛陽城西,鐵騎奔騰,蘇白帶著一千白袍軍出征,對于洛陽城發生的事情并不知曉。
洛陽水深,每個人都有算計,蘇白只是其中之一。
而在白袍大軍前,月仙子和青蓮的馬車一路西行,同樣馬不停蹄,一路朝著青燈寺方向趕去。
日落月升,大軍于荒野上扎營,營前,蘇白靜立,目光看著西方,一雙眸子變得凌厲異常。
銀色輕甲,白色的戰袍,少年將軍,英姿逼人。
蘇白身后,季川安靜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季川是蘇白朝趙牧老將軍那里借過來的,趙牧也沒有多問什么,直接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