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兒平靜道。
“嗯?”
皇后神色一愣,不解道,“什么值得?”
“小鯉魚遭此劫難,卻收獲了一個真心待她的夫君,值得了。”
南宮婉兒認真道,“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有沖冠一怒為紅顏,孤身挑上大先天的勇氣。”
皇后聽過,輕聲一嘆,面露遺憾道,“可惜,本宮原本是想要撮合你和那位蘇先生的。”
“緣分未到,強求不得。”
南宮婉兒平靜道,“換作被抓的是我,我想,蘇白不會做出相同的抉擇,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強求。”
“你啊,凡事總是如此理智。”
皇后輕嘆道,“蘇先生這樣的人,錯過了,就很難再遇到了。”
“也許吧。”
南宮婉兒也沒有否認,她的確很欣賞蘇白,但是她和蘇白之間,終究少了些什么。
“對了。”
皇后似是想起了什么,道,“本宮好像還沒有見過那個小鯉魚,不如,哪一天將那丫頭宣入宮中見見吧。”
“嗯。”
南宮婉兒點頭,道,“奴婢覺得,皇后娘娘會喜歡她的。”
壽心殿,持子與自己對弈的陳帝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問道,“劉允,你見過那個小鯉魚對吧?”
“啟稟陛下,老奴的確見過小鯉魚姑娘。”
劉允躬下身子,恭敬應道。
“長什么模樣?”
陳帝問道。
“十七八歲,生的很是嬌俏,說起來,倒是和皇后娘娘有幾分相像。”劉允笑道。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陳帝聽到劉允所言,眸子微微瞇起,道,“像皇后?”
“陛下恕罪,是老奴失禮了。”劉允請罪道。
“不礙事。”
陳帝說道,“聽你這一說,朕就更想見見這個小鯉魚了。”
“小鯉魚姑娘記憶還沒有恢復,恐怕是冒犯了圣駕。”
劉允說道。
“一個小姑娘而已,又能怎么冒犯。”
陳帝微笑道,“也好,朕好久沒有辦家宴了,也趁此機會將小鯉魚請來,讓朕看一看。”
“是!”劉允恭敬道。
陳國西疆,蘇白和白袍軍一拖再拖,硬是拖延了大半個月時間才拖拖拉拉地從西疆出發。
然而,白袍軍剛出發,不知是否天意,西疆大地上又下起了大雪,將路途封死。
于是,蘇白率領白袍軍又返回了城中,并且上書一封,向朝廷說明了情況。
陳帝和眾臣看到蘇白的奏章后,也十分的無奈,只能批準白袍軍在雪停之后再出發。
于是,這一拖,又是將近半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