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軍方認識的人不少,除了船上的羅昊、愛麗莎之外,還有留在特備隊之中的愛麗絲,以及那個有過幾面之緣的星門警備隊的士官張天謬。對方對這個偷渡人士的印象可談不上好,畢竟自己當初給他們找了不少麻煩。
不過聽蘇長風說,對方現在已經升職了,而且暫時不再負責星門這一邊的任務,因此這一次來的可能并不是對方。
而愛麗絲雖然已經為軍方收編,但是她和愛麗莎畢竟在芬里斯有過污點,這樣的任務應當暫時落不到她們頭上。所以方鸻對此倒是有些好奇,這一次來的人究竟是誰。
當然他更好奇的是自己的賞金。
是的,那個被他抓住的年輕人可是在艾爾帕欣一戰之中在星門港掛了號的,有高達五十萬里塞爾的賞金。
結果方鸻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最終見到的所謂的軍方的代理人,竟然會是曾經在和他在南境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劍士,銀色維斯蘭的劍之魔女,白葭。
“白葭姐”方鸻見著對方時也是大吃一驚,“你怎么會在這里,軍方你不是銀色維斯蘭的人么”
白葭與那時在南境大為不同,此刻穿了一身黑風衣星門港特別行動部隊的制服,她將雙手揣在荷包里,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正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著他。
聽了方鸻的話,她走了過來,曲起手指敲了他腦門一下。
“怎么,不能是我”
“可是”
方鸻上上下下打量對方一番。白葭穿的這一身可不僅僅是形制與特別行動部隊相似而已,上面還有軍銜與低可視度的標徽,是正兒八經的軍裝,普通人這么穿可是要坐大牢的。
他越看越是好奇。
“有什么好奇怪的,軍方本來與各大公會都有合作,”白葭答道,“我只是以軍方身份在銀色維斯蘭活動而已,蘇菲自己還在銀色維斯蘭呢。”
“蘇菲也是你們的人”
“那倒不是,”白葭搖搖頭,“她是正兒八經銀色維斯蘭的成員,我也就是這么一說。”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兜里,拿出一張卡遞過來,“這是你的賞金,五十萬里塞爾。保險箱里還有一些資料,是關于你任務的,你有空去帝都取一下。”
不過白葭話鋒一轉,“說來最近你和彌雅是怎么回事,那丫頭可是好好在我這里把你數落了一通。往日里她在我這里,可是對你稱贊有加的,連我這個當姐姐的都有些嫉妒了。”
“怎么,”她問道。“你們吵架了”
“啊”
方鸻一愣,什么時候的事情
但他忽然反應過來,“對了,白葭姐圣約山發生的事,彌雅小姐她沒事吧”
“彌雅小姐,”白葭笑瞇瞇地,“你不必擔心,她沒事,過一段時間可能就會聯系上你們。看不出來,小家伙你對她還挺關心的。”
方鸻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