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確實很像。
不過目光在三人身上來來回回的夜鶯小姐更是無力,七海旅團有時候顯得很可靠,比如他們在艾音布洛克竟然可以掀翻霍克公爵這個龐然大物,在仲裁庭上方鸻侃侃而談之時,那一刻時間定格,一切都顯得像是一個傳奇。
但很少有人可以想象光鮮下面是什么,說不定有一天七海旅團忽然走到瀕臨解散的境地愛麗莎也毫不奇怪的,因為資金,或者是別的什么無厘頭的原因,被人打倒她是從未想過,因為很少有人可以從正面擊敗傻子。
所幸,團里多少還是有一些正常人,希爾薇德正將手支在下巴上,沉吟了片刻,說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原先的計劃就顯得太謹慎了一些,要是將帝國方的偵查范圍縮小,說不定我們還是能找出不少條潛入的路線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尺子在地上畫出幾條線,那是一張簡單的地形圖。
他們離開進入地下湖的那個入口之后,沿著地下湖的邊緣地帶一路潛行至此,并丈量出這一帶的地形。艦務官小姐本身就有豐富的制圖經驗,用寥寥幾筆畫出的簡圖也能讓人一目了然看清上面的關竅之處。
她指著那地圖上一處,那是那些水晶簇所拱衛起來的那道通向地下世界的裂口帝國人在湖心島上建立了要塞,但卻不可能將目光投向著地下世界的每一片陰影背后,所以他們才得以一路順利潛入至此。
但在裂口周圍,卻有帝國人的重兵把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過去,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過根據方才愛麗莎與帕帕拉爾人的偵查,帝國人的巡邏也有其間隔,要是真如方鸻所言,對方隨隊的戰斗工匠做不到他那樣的偵查能力的話,在一刻鐘的間隔其間,他們還是能抓住機會溜過去的。
當然,風險也不小。
“探險哪有不冒風險的,”帕帕拉爾人嚷嚷道,“要是這也怕,那也怕,那我們不如待在城里不出來好了。”
“你這是混淆概念,帕克,”愛麗莎無情地指出這一點,“風險還分為可控與不可控的,遇上土元素那樣的怪物,我們還有自保之力。但在帝國軍面前,我們只能束手就擒,而且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容易鬧出外交糾紛。”
“我們是非法行動嗎”羅薇忽然問。
眾人一愣。
是,但好像也不是。帝國人是封鎖了這片礦區,但對外的理由是因其危險性,但這個危險性是對于普通人而言,若有冒險者罔顧自身安危,將生命安全視若無物,非要闖入此地的話。
好像頂多也只能說是違反規定,談不上觸犯帝國法律,更說不上什么危險行動之類。
羅薇的提問好像一下子點醒了眾人,他們起先總以為自己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方,但這雖然是事實,然而帝國人偷摸在這地下建立要塞,也并未對外人言明其原因。
所謂不教而誅,縱使帝國人有這樣生殺予奪的權力,但他們是外國人,也不受第一賽區所管轄,這背后的邏輯正如在艾音布洛克所發生的一切一模一樣,如果鬧到了臺面上,帝國人可能還真的無法拿他們怎么樣。
最后頂多就是令他們禁足于此,禁止他們再一次踏足此地罷了。
“說得對,”愛麗莎有些興奮地拋了一下手中的匕首,贊許道,“羅薇姐,難怪無銘他們說你是弒神者年輕一代的大腦。說透了這一點,那后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更大的場面我們也見過。”
羅薇微微笑了笑,“過譽了,只是我們之前都進入了誤區而已。”
“看吧,”帕帕拉爾人馬上發言,“我就說過,這不過只是一點小麻煩,這就是夜鶯之王的敏銳。”
“你一邊去。”愛麗莎對這家伙嗤之以鼻,走到希爾薇德一旁,“希爾薇德小姐,制訂一個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