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是一艘同樣擁有龍騎士靈魂的戰艦,很快調整了回來,打了幾個轉之后才重新從島嶼的另一面繞回航道之上。
人們似乎這才回想起什么。
“我突然記起來了,”杰洛士也點評道,“考林尹休里安人這邊,他們的團長那個龍之煉金術士是個貨真價實的老船長了,從他自己的船下水至今至少也有近一年時間。”
“不要認為一年時間對于在空海上航行來說不算什么,”他道,“各位要記住這可是選召者,對于職業生涯不過十來年的選召者來說,一年已經足夠他們學習相當多東西了。”
“其他國家的代表團似乎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他拍了拍腦門,“其實不要說是他們,就連我都差點忘了這一點。畢竟在考量這位龍之煉金術士的身份時,有太多需要忌憚的地方,水晶工匠,船匠,龍騎士工匠,妖精使,甚至還是一位杰出的戰斗工匠。”
“相比起來,他船長這個身份反而沒那么顯眼了。”
他說到這兒,不由與一旁的搭檔互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各自的神色之間看到了無語。這其實真不能怪各團的戰術分析團隊,實在是情況過于特殊。
誰又會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因素,最后會在這樣一個關頭上派上用場
任何人思維都是有定式的,在考評一個對手工匠能力的時候,誰還會想到他還是一艘風船的所有人這樣的旁枝末節
不要說一眾解說頻道之中的主持人們,連觀眾一時都有點無言以對。
但尤數馬兒的直播間內討論得最為激烈。
“我靠,還真是”
“對啊,艾德他還是艦長兼團長,眼下不正適合他發揮”
“哈哈,帝國人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步。帝國風暴號又如何,這最后一關最后比拼的還是對前面資源的合理利用,他們有緲光,我們也有五號龍魂,銀船一樣可以戰而勝之”
也有保守主義者“戰而勝之倒也沒必要,淘汰賽最后會留下五個名額,只要保二爭三就可以了。”
“功利奶不可取。”
方鸻自然不清楚自己引發了這么多話題。
不過比起其他人,他的確算得上是非常有經驗,再加上和塔塔小姐密切配合,令星之花號降下航道切入島群之間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由于沒有其團隊作對比,因此船上的眾人倒是見怪不怪,并沒有感到此番操作有什么大不了的。
頂多覺得星之花號降下高度的過程行云流水,有些過于順暢了。
不過羅薇見過七海旅人號在凱蘭奧那場成名之戰,對此稍稍有些印象,回過頭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他,“這是你讓那位龍魂小姐完成的”
方鸻略微有些心虛,不好讓人將這一幕與七海旅人號聯系起來,果斷將某個水手長賣了出去,“這些都是巴金斯先生教我的。不過有塔塔小姐控船,要比一般水手更流暢許多”
“巴金斯先生”
“希爾薇德父親的手下,是馬魏爵士的副手。”
羅薇恍然。
那位考林尹休里安聞名已久的大探險家,既然是對方的副手,那么有這么一手操船技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