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神農第一神將,素來桀驁不馴的自己哪里能夠忍受如此奇恥大辱,這種時刻又豈會聽從他人的意見。
“有何不對!”祝融沉沉呵斥,腳下卻沒有絲毫的停留。
“剛剛我們好不容易掌控了戰局,卻被共工逃之夭夭,這絕不符合共工的性格特點,而且,此次九黎分兵三處,明顯不合邏輯,若是貪功冒進,恐怕會陷入險地!”居龍夭渾然不在意祝融的呵斥,他緩緩掃視四周,雖然沒有看到任何的不妥之處,然而,那密密織織的森林深處卻仿佛有著無限的危機在等候著自己,這些沒有絲毫根據的感知源于自己多年來的殺伐征戰,也無數次的救了自己的性命,此刻,他只有硬著頭皮繼續勸解道:“而且,這里太靜了,靜的可怕!”
“哼!這九黎將士滿打滿算不過五十萬,更別說還有二十萬的人族廢物,此次能夠參戰的也不過三十多萬,我們神農此次出兵五十萬,即便是踩也把他們踩死了!更別說他們還分兵三處,而我們如今卻是五十萬人馬齊聚!”祝融惱羞成怒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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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身側,刑天眸光微閃,透著幽深冷寂,他低低的冷笑“應該是四十萬大軍吧?本將剛剛可是清楚地看到,將軍的十萬先頭部隊已然不足一二!”
滔天的怒火沖天而起,祝融突然止步,強大的靈力如同一堵銅墻鐵壁,橫亙在那里,身后緊跟而來的將士如同撞在一面墻上,一瞬間哀嚎之聲不絕!
“怎么?!”刑天低低笑著,笑意中如同浸了寒冰,冷的恍若寒潭深湖“祝融將軍有何意見嗎?難道本將所言有誤?!”
祝融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抑制住心里的怒火,無論如何,此次指揮失誤必然會引起他人詬病,他抬眼望向遠方,嘴抿成一條線,拳頭握了幾握,終于放開,怒極反笑,道:“倒是要多謝刑天將軍千里馳援了!”
說著,回首看向身側的將士,沉聲嘶吼道:“全力前進,以最快的速度殺到九黎營寨,九黎上下,片甲不留!”
“將軍!”居龍夭失聲驚叫,然而,畢竟人微言卑,哪里能夠攔的住此刻暴怒之中的祝融。
而刑天原本就和祝融不合,此刻見祝融如此剛秉自負,更是氣憤難當,恨不能看他的笑話,哪里還會去勸,只是冷眼站在那里。
祝融斜斜瞥了過去,怒火肆意燃燒,狠狠咽下這口氣,再次沖到隊伍的最前方,向著群山疾馳而去。只是,此刻的祝融也并非全無半點神智,稍一沉吟,便將赤焰獸放了出去,只見那赤焰獸馬踏祥云,渾身烈焰燃燒的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向著群山奔襲而去。
“哼!”刑天緊跟其后,見祝融放出赤焰獸,只是冷冷一哼!
四十萬大軍如同一支巨大的長箭在天地間疾馳而過,遠處風聲滾滾,烈陽如金,然而,沒有絲毫征兆的,前方的大地突然蹦碎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而裂縫之上便是一面巨大的靈力光幕,這光幕如同一面不可逾越的山峰橫亙在那里,赤焰獸猝不及防已經掉落其中,祝融眼神微凝,手中魔杖裹挾著磅礴靈力,狠狠的向著那巨大的光幕劈斬過去,借著那狂暴的靈力猶如風暴一般爆發開來,前沖疾馳的身影也是被震退了數十步。
只是,他身后的將士們卻沒有如此幸運。那些靈力低微的將士在這突然的變故面前哪里能夠站穩腳步,已經如下鍋的餃子一般,一股腦的跌入裂痕之中,其實,神族將士即便是掉落云頭又有何懼,只是,那裂縫之中好像有著什么奇特的東西,竟然將那些神族、妖族、魔族的將士一股腦的吸了進去,而那些將士的靈力也好像在進入黑暗的那一刻開始化為烏有,只能眼睜睜的墜入其中,甚至連一聲驚叫都沒有發出,就化為了血水。
“是血魔淵!”不知是誰嘶吼了一聲。
“魔族的血魔淵?”刑天微微一愣,他再也想不到九黎竟然有如此大的手筆將整個血魔淵移到了這遠離營寨幾千里的地方。
其實,他哪里知曉,在下達了血祭的禁令后,這血魔淵早就被辰奕三令五申的封閉,同時,以避免人族受到魔氣侵蝕為名,命魔族上下用大神通,將整個血魔淵沉積的血魔之氣整個塵封,又尋了這處陰寒之地移將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