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只要是放到床上,經由您調理一晚上,還有什么不情愿的,說不得恨不能日日良宵呢!再則,這個女子的身手我已經試過,雖然拳腳可以,術法卻是不行,想來也不過是個小門小戶的神族,或者就是苦熬了多年,剛剛脫靈成仙的妖族,不管如何,這樣貌可是超凡絕俗,您只要見過,便知道屬下此言非虛!”淵澤低低的笑著,此中意味讓人浮想聯翩……
“這些畜牲,竟然連神族女子都敢染指,真是不想活了!”黎祿低低呵斥,眸中精光四射,滿是不屑。
事到如今,在辰奕眼中這幾個人已經與死人沒有什么差別,此時,辰奕反倒不再生氣,只等著看這幾人如何作死。
“既然是神族女子,那有些東西就不得不備,你且吩咐那小二,一會兒等她來了,將這個灑進去。”居龍瀛唇角上揚,透著涼薄的弧度“只要是她喝進這個,就是大羅金仙也使不得半絲力道,到時候,便是由得本公子欲取欲舍了!哈哈哈……”那陰毒的笑聲讓整個客棧的人都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又要倒霉了!
這一幕不知在這錦城上演過多少次,次數多到雖然每一個人都感到徹骨的寒意,卻沒有一個人去試圖打破這種骯臟的戲碼。
大約又過了一壺茶的功夫,客棧的樓梯上終于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窗外長風涼涼,陽光燦燦,明亮的光線打在她的身后,如同在光幕中走來,讓人心生仰慕,此刻,她眉眼輕瞇,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層層慢慢落步。一身白色鑲銀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超凡,給人一種高貴清華的感覺。未施脂粉的容顏似乎模糊了性別的概念,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清晨的陽光沐浴在她的身上,與發髻間的白玉發簪相映成輝,如此美麗,竟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果然極品!”居龍瀛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這等風韻即便是自己見多識廣,又何曾見過!沉聲說道:“竟不知道這女子著男裝倒別有一種風流韻味,竟比女裝更加動人。”
“怎么樣?公子。”淵澤一聽,立刻露出諂媚的笑意“果然非那些尋常俗物可比吧?!”
想到昨日在這文竹閣遇到這女子的驚艷,當時就沖過去動手動腳,想要一覽芳澤,卻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是神族,而且身手實在了得,一番糾纏,自己竟然不是她的對手,這才想到將她進獻給居龍瀛,想來,等他玩膩了,總會成全自己一番心意,說不得便將這個女子賞賜給自己了,哼哼,等到了我的手上,我自然會讓你好好嘗到我的手段,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女子身上的氣息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辰奕微微沉吟,眼里夾雜著一絲明滅的珠光,波瀾不驚的望著,似在期盼什么,又似在疑惑什么,自從這個女子出現,便一直覺得有種從哪見過的感覺,只是相貌上又看不出端倪,思來想去,也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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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