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血戰沙場的眾人,此時也是一愣,只是,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森涼的寒意涌動出來,這花朵,竟然如同利刃一般,只是輕輕的劃過人的肌膚,卻像是利刃一般,將肌膚狠狠的劃過。神族由來百毒不侵、肌膚堅韌,可是這翻轉的花瓣留下的傷痕,卻如同將神族體內那生生不息的神力阻斷一般,一旦運行靈力便察覺出其中的滯澀,再想凝力卻是不能。
那靈力凝聚而成的戰靈,此時也不再渾厚,而是透著后繼無力的疲憊,慢慢的黯淡下來。
花瓣雨、花瓣雨,也不過是在那柔柔的情緒中,觸動那內心最柔軟的一隅,于薄霧氤氳微露朦朧的氣息里,殺人于無形之中……
“快退!”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時間竟是亂作一片,危急中,青陽突然揮動長劍,頃刻間一個藍色的光膜在眼前凝聚,將那紛飛的落花擋在光罩之外,只是,隨著那一簇簇、一團團的落花飄搖下,那藍色的光罩終于有些招架不住,竟有些裂痕隱隱浮現。
青陽直直的看了一眼水洵美,終是長長一嘆,身形暴退。
“走!”縱然千般不甘萬般不愿,卻是沒有退路,也只好就此放手。
“快走!”祝融的身上已經布滿了花瓣的劃痕,傷口雖然細小,卻是讓真力滯澀,無法凝聚。此時,祝融已知大勢已去,看著仍然瘋狂的沖向蚩尤的榆罔,厲聲呵斥道。
“不能走!”榆罔爆喝,卻是再無一人回應,只見辰奕的長刃已經呼嘯而至,祝融終是傾盡全力一擋,將長刃下的榆罔搶了出去。
“帶上王子!走!”祝融一聲長喝,將手中的一個玉片捏碎,只見一個紅色的光膜立時凝聚而出,將那花瓣雨擋在外面,轉瞬間,這些神族已經退到天際。
“想走?沒那么容易!”辰奕冷冷一笑,虎魄寒光一閃,恍似九天之上雷霆乍現,驚得這天空都驟然閃光,金光乍現,那長刃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凌空飛起,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奔向那祝融最后的光膜。
“咔嚓!”
破空之聲突顯,宛若一道長虹,將那光膜生生擊出一道道裂痕,光膜后,眾神將只覺一股巨大的力氣迎面沖擊而來,將那鋼筋鐵骨般的身形直接席卷而去,猶如被那狂暴的沖擊之力,碾碎了一般,一口血噴了出來,眾位神將猶如斷了翅膀的鳥一樣,一個個跌落到天際。
青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涌出一股涼意,誰能料到,短短數日這兩人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境界。
“王子!”應龍一聲長喝,奔向青陽。
此時的青陽仿若失神般,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水洵美,竟然沒有任何的動作,忘記了抵御也忘記了逃走……
那花雨層層疊疊,紛紛揚揚,在那飄逸纏綿中旖旎成形,輕輕落在那藍色的光罩上,在那細細密密的裂痕上織出一張張更加緊密的網,那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深,竟讓人不敢去看。
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片花瓣,又或者只是半空中的微風拂過,只見,那藍色的光膜陡的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