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炎帝不聞朝政,權力早已被榆罔把持,而作為榆罔的心腹之將,祝融自然是一言九鼎,此時,祝融已經有言在先,諸位將領就算是心中有什么想法,也是不敢輕言,左右
(本章未完,請翻頁)
環顧之后,一時間竟是沉寂下來。
大殿寂寂,空氣中游弋著沉重壓抑,金碧輝煌的大殿如同染上塵埃碎土,一層一層的蒙上了血腥頹廢。
這一切,想必早已在炎帝的意料之中,平靜的坐在御椅巨大的陰影里,天色將暮,大地昏暗,他看起來安靜且平和,絲毫沒有半點馳騁疆場的凌厲和鋒芒,也沒有一絲兵敗千里的沮喪與憤怒,就如同一個局外的看客,就這么平平淡淡的一一看過,直到殿中的將領終是承受不住這種威壓,將頭深深的垂下,才終是神色淡淡的說道:“既如此,你等便退下吧……”
眾人一愣,原以為此次炎帝親自臨朝,肯定要有什么大動作,即便是不能立刻有什么對策,也會有些說法,卻沒有想到,只是淡淡的問了幾句,便屏退眾人,一時間,眾將皆是有些怔忪,竟不知如何應對!
榆罔見場面形勢斗轉直下,將自己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情急,直接問道:“父君,難道,我們就如此放任九黎嗎?!”
炎帝微微皺眉,看向自己的兒子,不是不知曉他的野心,是的,君臨天下本就是每一個君王的愿望,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榆罔本身資質平庸。原本想著榆罔宅心仁厚,在將領之間,人緣一向是好的,若是守成倒也是能守得住,但若是想要開疆拓土,卻是難有成就。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些年自己才不修武治,而是專門去尋找一些藥草。眾人皆以為自己是專于藥典,哪里知曉,其實自己只是為了尋找一些能夠廣泛種植的糧草,以解決這些年以來越來越捉襟見肘的糧草短缺問題。對于自己的想法,自己原也點撥過榆罔多次,只是當面雖應得干脆,私下里卻是照樣為之,而作為自己唯一的兒子,即便自己不說,整個神農也早已將其作為儲君,自己日漸衰老,特別是這些年屢試藥草,身子早已虧損,而榆罔卻是正值壯年,風華正茂。此消彼長,神農眾將更是擺正了姿態,堂而皇之的將橄欖枝投向了榆罔。
“退下吧……”炎帝定定的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兒子,直到榆罔終于承受不住這種注視,在這場交鋒中敗下陣去,炎帝才回轉過身,示意眾人退下。
在場眾將,哪個不是八面玲瓏之人,自然已經察覺到空氣中不一樣的氣氛,早已是汗流浹背,恨不能早點離去,此時,炎帝的旨意,如同雪中送碳,立時便匆匆退了出去,心中均暗暗忖度,炎帝老則老矣,然則姜雖老之,卻是歷久彌新,榆罔雖貴為王儲,在氣勢上卻仍是差了一截。
祝融將目光悄悄投向榆罔,然則此時的榆罔眼眸中哪里還有一分精氣,此時,祝融便已然明了,在這場角逐中,自己和榆罔已經敗下陣來,炎帝雖然不動神色,可是威壓卻是愈來愈強悍,只不過這種威壓目標極為明確,只是針對榆罔和自己的,而今,榆罔已經沒有了還擊之力,而自己又哪里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抗衡!終歸是慢慢垂下首去,跟隨眾人的腳步向殿外退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