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長公主不過家常的衣飾,卻自有未隱藏的威儀,諸人見了無不敬重。一行人端著暖碳隔層的捧盒,里頭是各地精致吃食。見了女皇,先行了禮。裳嶸見她來了,亦起身行了家禮。
“昭潤曾說陛下想嘗嘗各處美食,今日巧了,新種下的菜蔬有了收成,便叫人做了,還請陛下嘗嘗。”復對裳嶸道:“孤許久不見裳嶸了,你母妃可還安好?這次若回去,替孤問好。”
裳嶸恭敬道:“母妃在府上一切安好,多謝姑母記掛。”
女皇坐于桌子的正首,品了一口茶道:“節下安思太嬪可與裳嶸一同入宮,父皇身子如今漸漸大安了,多去請安才是。”
她復謝恩。
桌上立時排出了許多菜色,皆是各地小吃。辛辣甜酸,無不齊全。
女皇賜坐后道:“今日也是有一件事要于姑母,裳嶸你商議。回去封地的事情,得延后了。”
此番場合自然是長輩先言語,琦江便問道:“陛下所說的是什么事?這樣要緊,只下個旨意臣等莫敢不盡心。”
女皇嘗了一口黑豆皮的油炸豆腐滾紅泡椒,將那誘人的辣味咽下后道:“朕要南下,此去非四五月不可回。朝中之事自然有宸君操持,可是宸君雖能,卻未必能服眾,朕擔心朝野會有異論。所以想請姑母攝國,以保十策繼續順利進行。再者,各處封地安穩,裳嶸回朝,也好安住其它王爺公主的心。免得端碩閑著沒事,再生事端。”
琦江示意宮人江米酒糯米丸子端到女皇處,“陛下旨意,臣定會鞠躬盡瘁。可是陛下突然南下,是有什么要緊事。”
裳嶸也問道:“陛下南下,行歷監擬定旨意行程,處理國事倒也不妨,這般將事情都安排,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女皇道:“朕南下,只能是微服出巡,沿著水路南下出海,去竺櫻島,拜見一位許久不見的老師,澈一先生。”
琦江先是一驚,手中筷子便落了一支:“”澈一先生?陛下為何要去拜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