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點點頭,問道:“堇月,你喜歡吃些什么?下次你來我請你,就算是回請你今天的干果子。”
堇月看了眼地上的瓜子,順手收拾了下道:“我不挑食的,什么都行。只是這點瓜子就不用回請了,下次我再給你帶其他的。哎啊,咱們聊了這么會兒,是不是耽擱你的正事了。”
女皇想著時辰已經晚了,便順著臺階下了,回答道:“是啊,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我是來取書的,正好是你手上的那本。這么晚了,不如我派人送你回去?”
堇月一把將書給她道:“不必了,我再看看其他的,你先回去辦事吧,宮里規矩大,再晚可就真不太好了。”
女皇接了書,起來后又扶了她一把。道:“我先走了,下次你若來了,咱們再繼續聊。天色已經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想到了什么,又問道:“郡主怎么知道,我是這里的掌事的?”
堇月不好說是看出了她從前飲食不好,穿著簡樸,想來和說別人窮無甚差別了,道:“這個,主要看氣質。我覺得你很有女官的風范,行動之間自有風月主的氣場。配的上這里的書卷。”
等女皇出門的聲音結束后,她才松了一大口氣,將明珠燈放回去,悄悄從后門溜出去了。好在天傻上的星星并未被云層擋住,她看了看天體離方才出來時往西沉了些許,辨別的方向溜回了住所。
女皇回了乾元殿后,玫德來報:“陛下,您說的那個人正是回了秦后的居所。想必是堇月小姐無疑了。”
她關閉上未看完的半本書,笑著對她道:“方才你不在,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處變不驚,還真有點像朕年輕那會兒。不過這里的規矩想必她并不了解,否者早該明白自己露出馬腳了。明天午膳送些瓜子花生奶油果等干果子來。”
玫德與女皇有聊了幾句往事后,退下后才去休息。
堇月一溜煙回去事,巽恬正好處理完手上德事宜,上了房頂等她回來。貞婳難免醋意四起,取了大氅上去尋他。見他立在風里,只為了等那個丫頭回來,又生氣又酸楚。將大氅給他披上道:“師弟,夜里風冷。小心身體才是。”
巽恬在她接觸自己德一瞬間,接過了大氅,順手披在肩膀上。留她德雙手空放在半空,未及放下,回應道:“不勞煩師姐,夜里寒冷,師姐早些休息才是。”
貞婳德手在冷風里凍了一下,心底亦是失去知覺。為什么,他總是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她只得又道:“師妹頑皮,不如我陪著你在這里等她回來?也好”
未等她說話,巽恬已經以一種拒絕的狀態看著她,道:“師姐與師妹脾氣不和,若是等她來了,只怕教導不足又生爭執。師姐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要事。”
貞婳正要說什么,堇月已經從遠處來了。她見著巽恬看向堇月來的方向,眉目之間難得柔和,這種溫柔,仿佛從來不曾給我自己,哪怕一點。心下又妒又怒,恨了堇月一眼,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