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再側,在搖晃的船體上抓住了一顆繩子,大喊道:“競江下游今日風向逆東加快速度,教亂軍迅速匯合,再強攻退敵。”
一時河上亂象四起,月氏大軍順流而下,趁勝追擊卻又不攻擊其船的主體,只給他們留下一條可退的夾縫。這個季節,競江江面正是最寬。炮火相接,直如海戰。
遠處首船上的平邱將軍見此時敗局已定,只得退兵。立時將準備好的軍令下達,安排兩所商船呈現包圍女皇所在的飛鷹船上,以南昭一等高手直接擊殺行刺。
南昭波嶺山脈沼澤偏布,毒蟲環身。這些個人又是特殊訓練過得死士,蠱蟲毒術,變幻莫測。將一枚飛刀斜刃甩至船上,順繩子而下。
船上因戰顛簸,江水往復,早早淋透了眾人的衣衫。女皇看著這些刺客,頭皆去法,刺青了蝎子毒蟲等物,一臉橫肉,皮膚蒼白。從背上取出一方倒勾戶臂七尖刀與一枚長劍。陣法有樣,一看便知道是長期受到訓練的人。
金吾衛立刻變化陣型迎接敵人,晁樞見狀,立刻帶著諸人保衛女皇。
女皇道:“晁樞,戰事刻不容緩,你不必管朕,你自去發號施令追擊敵軍。螻蟻毒蟲,也妄想能取朕性命。”
晁樞領,自飛馳而去另外的船上,指揮如何擊沉那兩艘包圍著女皇船只的商船。
女皇站立在一塊方才倒塌的臺子上,周圍已成廝殺狀態。那些已然精通蠱毒之術的人,在一眾金吾衛的搏斗中漸漸占了上風,漸漸往女皇這里來。金吾衛的人,請女皇先離去。
她大笑一陣道:“殺敵一人記功三等,賞金百兩。”
一枚毒箭正朝著她額頭刺入時,袁宣峻出手及時,從鎧甲上取下銅環,擊落那暗器。
待至自己的面前時,已經徒手擊斃五六人。他從金吾衛的手里順下了一把劍,三五十招之間,就破了對方陣列有序的排布,金吾衛立刻找出了破綻。一時擊殺許多人,最后幾個人正要被刺穿心臟時,女皇道:“留這幾個人的性命。”
金吾衛的人當下擊暈了他們,四處炮聲陣陣,風浪不平。女皇又道:“關起來,戰事結束后,你們學一學方才的陣術,在海上船中,靈活有序。”
諸人一愣,領命下去。
此時船上一片狼藉,受傷的人被同行的金吾衛快速救治著。女皇朝著西面看著,往船頭更進了幾步。包圍狀態的兩條船也正被擊落,女皇所在的船飛速的往前,將那些殘骸甩在了后頭。
袁宣峻與之不言,兩人心有靈犀一般。
而船隊在逼得敵軍船隊往前后,也漸漸放慢了速度。
女皇看著眼下的灰色與紅色相交的水面,殘骸尸首,并未有勝利的愉悅。
”不戰乃戰之道,朕今日之戰是為了以后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