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父母為子女,本是應該的。”他看了一眼天色道:“差不多了,走吧。”
到了日沉西山之時,玫德安排了許多金吾衛四下看守。袁宣峻與薛神醫去除了她身上的牛毛細針,讓所有的經脈氣息可以順暢打通。
房中點了九盞微弱的燈,堇月在塌上,雖然奄奄一息,氣色卻好了很多。
他二人早就是江湖中的一等高手,此時袁宣峻運氣大周天。薩伊運氣小周天,以作疏導內力。
內力源源不斷的通過堇月的經脈,在薩伊陰柔的內力引導下,一點點的蓄入丹田。
不過兩炷香的時間,他們二人已經是滿頭大汗。
咔嚓咔嚓的幾聲,是頸骨被扭斷的聲音。金吾衛中半數人馬竟然開始攻擊另外的人,不過片刻竟然殺入了南通院中。
巽恬一人抵擋了四五個人,卻還是攔不住多余的人闖了進去。薛神醫的武功微弱,數招就被打倒在地。
眼下正是關鍵時候,為首的一個人盡全力對著堇月使了一招催心掌。袁宣峻收了內力,以掌力對之。劃去對方掌力時,震破了她的袖子。
下一枚銅錢打飛她的面具,露出的容貌,不是貞婳卻是誰。她又與袁宣峻交手,并未抵得過。退卻幾步,正遇到前來幫助的凌霜。
凌霜在外與巽恬處置了幾個,進來看到貞婳是,立刻合力攻擊她。她見敵不過,從窗戶逃跑了。
堇月內力突然斷絕,已然又陷入了危機。袁宣峻立刻將剩余的內力全數灌輸給她,可是方才一斷又受內傷,內力已經不夠。
薩伊感覺到了他內息的困頓,立刻將自己的內力填補上堇月的丹田與三十六周天。突然之間,她的身體竟然主動的吸取她二人的內力,不過片刻二人的功力已經被吸收殆盡。
薩伊修行的還春不老功需要足夠強悍的內功做輔,一旦沒有了內力,即可受到了反噬。好在提前喝了鱟血,保住了心脈。
玫德得了消息立刻趕了過來,只見薛神醫被打翻在地,院中一片狼藉。
袁宣峻將堇月安置好,才站立起來就吐了一口鮮血。薩伊更是支撐不住,倒下來的瞬間被巽恬扶起。
薛神醫正要給她診脈,卻被她攔住道:“我兒子會給我瞧。你去給宣哥看。”
巽恬一手握在她的脈搏上,才發覺母親雖護住了心脈但是內傷嚴重。
她示意他,什么都別說。而薛神醫給袁宣峻看后道:“碎心掌,傷你的究竟是?”
他道:“是我那大徒弟,無妨。勞煩神醫瞧瞧堇月,是否已經脫離危險。”
薛神醫給堇月把脈后,喜道:“姑娘的身體得了內力后自發的運轉在三十六周天,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
薩伊聽了這話才放心道:“如此就好,巽兒送為娘回去。”又對袁宣峻道“宣哥,你等老神醫好好給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