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諸多弟子應聲前來,剎那間那遍有一二十人輕功較好的前來。南榮堇月抬頭看了看那堆著玄色衣飾的人。
只片刻不到,半數人直接命喪同伴之手。數名天山弟子手持長劍,活生生的刺入同伴之胸,一招斃命。眾人皆跪下,只等著下一個命令。
“若說妖女,張貞婳。我可不如你,不敢擔這虛名。不過你既然說了,我便給你個痛快的。也不白但了這虛名。殺。”
見各弟子手持長劍,直入趕來的各級弟子中,手起劍落,哀鴻遍野。
各弟子命喪同伴。貞婳看著那那幾名聽令與南榮堇月的弟子分明是早年入門,很受信任,在自己坐下得意,早早提為座下三等弟子的,怎么可能輕易聽她的。
門中半數弟子又是是幾人招募管教。而今全然然聽命于南榮堇月。她先是一驚,復又收了懼色。想起些往事,只直直的看著南榮堇月。
“安插細作多年。難道只是為了今日發難?這手段,只怕不是你的手筆。若想這般就傷了本尊性命,未免也太小瞧了本尊。”
“貞婳師姐,正是不敢小瞧你,我才等到今日方來取你性命。師門中你最善于五行傀陣,奇門遁甲。這天山,地通三國,乃交通要塞之地。也虧得你有這般才能,建造這堅不可摧的地下宮城。這些年你打著正道的名義,做下了多少勾當,來往江湖人士只怕都身葬地宮?至于今日這手筆,的確不是我,乃是你此生的求而不得。”
驚訝入心,她頓時睜大了雙目道:“你說什么?你怎可知道。何人背叛于我。”
天山地勢奇特,十數年間,她不知花費多少精力才在這門派城樓下造了地宮。又得兩國王室相助,替女君和西京王室鏟除異己。來往綠林黑道多不勝數,又借此謀奪下不少財物。
只是這個秘密,除了自己,便是自己的暗衛統領知曉。可是此人乃自己父親留下的人,是萬萬不會背叛她的。
“貞婳師姐,你以天極八卦陣建這地宮,就不曾想過,能以傾國財富助你大成的王室,當真只是為了這邊境安寧?為了你上繳的三百皇室余孽人頭,為了你年年進貢奇珍異寶,你是把女皇陛下當成了草包么,聰明一世,怎的這般糊涂。”
她瞳孔微張,臉色也成了豬肝色,喃喃道:“不可能。這不過是一場公平的交易。他們不可能這般算計我,也不可能在十多年前,就布下這局。”
當年判出師門,幾乎交出了全部父輩家族在大秦的暗網,和收集到的情報。才換取了這天山的督建和如今的江湖地位。月氏女皇宸君,如何知曉她所有底細,部下這網。
“是你?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