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傅本是文臣,這一下便漲紅了臉。
戚戚然質問道:“可有結果?”
堇峰回道:“因只想到防守,卻未曾想到如何進攻。故而欲問太傅,安锍見這地圖,說有法可攻。故而私自言語了。”
“無妨,且將進攻之策講來,若是無用,便要罰”
安易王府的世子只得起身回答:“堇峰所書,乃南周與我月氏的交界處,群山連綿,對于兩國來說,地勢易守難攻。一則是騎兵步兵難走,重淄難以作用。糧草運行不便。故而兩國都只防守,難以進攻。所以,死守防線,暫時斷絕兩國來往。南昭貧困,多年依靠我月氏互市往來才得以存活,若斷了互市,自然不戰而勝。”
陳太傅與南榮堇峰聽了只覺蒼白,太傅道:“答非所問。”已然生氣,正欲罰。
“呵呵呵。”最小的公主,瓊公主突然發出笑聲,拍起手來。陳太傅與眾人見公主粉琢玉砌十分可愛,實在生不出氣來。
“瓊兒。不得無禮。”煜荼輕斥道。
堇月看著瓊公主,嚴肅的問道。“為何鼓掌發笑,小小年紀可懂得安锍說的?”
眾人以為堇月生氣了,都屏住呼吸漠然不語。
瓊公主看了煜荼一眼,憋了小嘴,不情愿的道:“父親前月給瓊兒講過舊年的戰爭,傷亡俱多。瓊兒不喜歡戰爭。所以覺得不打仗就最好啊。”
堇月見她,甚是可愛,心中歡喜,于是道:“瓊兒有仁德之心,極好。那瓊兒喜歡什么。”
她癟著的嘴一下有了歡喜的顏色,洋洋笑道:“瓊兒喜歡糖葫蘆,桃花,還有點心。”
“就只有這些么?”堇月又問。
“還喜歡波斯白琥珀貓,嘻嘻。”
堇月隨即吩咐道:“凌霜,讓府里把府里并州天香樓請的點心師傅請進宮里做御廚,給公主做點心。再去把蘇城貢的絨花桃樹送給公主。至于波斯白琥珀貓兒,命人半月內去找一只溫馴的,馴服好了,給公主送來。”
“瓊兒謝長姐。”
骨血之間的天然情分撞擊著堇月的內心,她驚訝道:“你叫我什么?”
“母皇曾說長幼有序,故稱長姐。”
“很好。本是一家人,長幼姊妹兄弟。本來就該稱我一聲長姐。”堇月溫和的笑道,復又看向安锍,堇峰。問道:“安锍,堇峰果然不知怎么進攻?”
頓了頓道:“凌霜,命人從國畫館去波嶺山脈的地圖來,在取兩套演戰軍令來。”
堇月站起來,至太傅位教導諸人:“兵法,詭道也。無實戰,如何能知?不若安锍,堇峰,你們以圖為陣,以令為兵,各行兵法,派兵遣將。做一場演戰。”
堇月又向陳太傅執師禮,太傅不敢不答應,又吩咐道:“凌霜,命人去取府中的七星白玉劍來,賜與勝者。眾兄弟姐妹亦可參與,勝者一方,具有獎賞。”
學堂中頓時熱鬧非凡。
凌霜示意幾個宮人將長桌拼起,鋪上長寬七尺的山脈模具。安锍,堇峰兩組相對,各執兵馬五千。
堇月做壁上觀,太傅為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