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塊別哭了,上車去吧。”
眾人拜別了刑家一家人,只向腕縣而去。秦褰不放心她,又安排了大夫隨行,只到了京師再放回來。
車架行駛,也不算顛簸。一路到也無事,見著兩個丫鬟還算和她的性格,也放心了不少。
行了半路,秦韻讓冷玉架車,換了車夫。凌霜在車中炮制了茶水,又擺出幾道點心,取出筷子給她。
“小姐,刑夫人待您還算不錯呢,備下了這么多東西。”
“真心亦是有七分的,還有三分在刑員外那里,京中官員到底是極大的面子。”
“小姐受苦了。”
“這算什么苦,素娥和秦韻可安葬好了。”
“已然好了,按著素娥姑娘的意思,葬在一起。”
“她也算是可憐,也算是盡了師哥的忠了。去了京師必定要好好祭拜的。”
“小姐說的是。”
“凌霜,你和冷玉這打扮,的確很像村姑。難道這小縣的丫鬟都這么其貌不揚么?”
“小姐,荊釵布裙不過是素了些,那里就丑了。”
“好了,開玩笑而已。還生氣了,果然啊女人都是愛美的。”
“這糕點再不吃可就浪費了。”
“這油脂制的蕓豆糕太膩了,豌豆黃也甜,就是桃酥也太油了。吃不下。”
“知道小姐不愛吃油的,這泡的茶放了酸梅,最開胃了。蕓豆糕也是放了山楂的餡,看起來膩了點,吃起來卻很爽口呢。”
“還是你最細心,給冷玉也拿一疊出去,這豌豆黃她是喜歡的。你也吃,晚點弄點肉來,最近吃素,你看我瘦了多少。師哥見了,有的啰嗦的了。”
“小姐這話說的,旁人盼著都盼不來呢?”
“你說的旁人是誰啊?”
“小姐你什么眼神啊,自然是圣君身邊的人了。”
“話說回來,師哥身邊的確是缺人。好了,把東西撤了,我睡一會兒。一個時辰后叫我。我研究下素娥留下的醫書。”
“是,小姐。”
車馬一路行了三日,中途亦有和秦褰閑話過往,說起幼時所受苦難,素娥的種種。亦是勾起他許多傷感來,只想著以后好好補償秦韻。
一時到了腕縣,在縣中悅來客棧住了。備了新鮮吃食,父女兩個,算是和睦。
腕縣住了一夜,小城中人皆行色匆匆。未多關注,第二日亦是出發。誰知道車馬東西一多,就受了來踩點的附近龍骨山上,山寨的關注。
幾個人偷偷查看了車馬,快馬回去匯報。寨中以為是有錢的行商,又得知是女兒家和幾個奴仆,那為首的男人雖年紀大些,卻穿的富貴。
寨主熊巴天便下了令,出了成時便劫了車架。要千金來取。領了四十人下山,埋伏于去碼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