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些語無倫次,忙扶起她。又想起男女授受不親,忙撤了手。聽她說明白具體情況,安排了兩個騎兵前去救人。
遠處的人看著蒙了面紗的秦韻,覺得那雙冷眸很熟悉,很像記憶里的一個影子。騎了馬,走過去。
秦韻起來,眼中含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見著領頭的人前來,騎著黑馬,穿了一件全黑刺繡的衣裳。
莫約三十幾的年紀,一身的嚴肅氣息,不怒自威,周圍一下子寂靜起來,氛圍嚴肅異常,壓迫的人喘不過氣。這感覺,比她殺人時還要壓抑。心里這么想著,見那人下了馬向她走來。
見眼前的女子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猶如驚弓之鳥,眼角掛了淚珠。一雙眸子卻有隱隱約約的深邃,透著這個年紀沒有的光,想著定是被這場面嚇壞了。
“姑娘不必害怕,已經讓人去救你父親了。一會兒,送你去見他,你先上車。”又吩咐了人送水。
秦韻見他眼神如鷹隼般犀利,卻語言溫和。“謝謝。”帶著兩個丫鬟,有些腿軟的上車等待。
眾人見了,覺得有些好笑,又不合事宜,生生忍住了。秦韻喝了幾口水,只覺得真心有些累了。不過滿地的殘肢,的確是惡心了點。
外頭去的人,回來了一個,向他匯報了具體情況。聽后知道是秦褰,讓人架了車馬前去匯合。才行了一小會兒。便相遇了。
秦褰見到他,原來是被掌天下兵馬的大將軍蒙龑(yan第三聲讀演)所救。忙下車行禮,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和狼狽。“見過蒙將軍,此次全靠將軍相救,秦褰才能脫了危險。實在是多謝將軍了。”
蒙龑(yan第三聲讀演)下馬相迎,扶起他。“秦大人不必多禮,劫匪已除。大人可有受傷。”
“無妨,只是有一車架,有三個女子。來人說在將軍這里。”
“是的,幾位姑娘無大礙,只是受了點驚嚇。一會讓軍醫看看。”
秦韻聽到秦褰的聲音,跑下車來。忙去到他身邊。“父親。”然后便忍不住哭了起來。見外人在,又忍住眼淚。
見他這般樣子,忙安慰她。“為父安好,無事的。已經沒事了。”
看著秦褰破損的衣服,便知道他受了傷,忙忍住了傷心。“嗯,父親無事便好。”
秦褰向蒙龑(yan第三聲讀演)介紹秦韻。“女兒,這是蒙將軍。快謝過將軍的救命之恩。”
秦韻向著蒙龑(yan第三聲讀演)行了禮。“多謝將軍相救,無以為報。”
蒙龑示意她起身。“小姐不必多禮,秦大人是要去那里?怎么會遇上劫匪。”
“本是乘船走水路回京師,卻不想在此地遇上劫匪。幸得將軍相救,未傷性命。”
“我亦是回京城,偶然路過,不曾想到此地竟然有匪徒。大人既然是回京師,不若與蒙龑(yan第三聲讀演)同行,讓軍醫給小姐和大人治療,一路也省去諸多麻煩。”
“下官怎敢勞煩將軍。”
“無妨,船在碼頭等候。一應服侍的人亦是女眷居多,大人可放心。如今屠戮這些個山賊,若是有人報復,只怕會有后患。”
看著受驚的三個人,想著他說的也是有理。有蒙家的人在,安全可保無虞。自己也受了傷,若是再遇到什么,豈不是更加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