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為她梳頭,編了普通的發髻,將一只白玉鑲嵌金絲雕刻了如意云紋的華盛別在頭上,并一只流蘇珍珠銀步搖。用手指將雪蓮膏藥勻開,只薄薄的涂了一層在面上。鏡子中的她顏色極好。
蒙上面紗,將珍珠的小簪固定了面紗,出門去拜見秦褰。
才至門前,軍醫出來告知秦褰勞累過度又受了輕傷,已經睡下。復又回去,而桌上已經排好了十幾疊小菜,樣樣精致。
丫鬟又捧出一個食盒,拿出一個小盅。打開里面,是一盅燉制好的血燕。看著菜色精致,肚子也餓了,遂讓丫鬟下去。
她們三人將東西包圓了。才吃好,又有丫鬟捧了漱口的清茶和盥洗的水盆,毛巾等物。秦韻一一用了,去案前搬了凳子,讓冷玉開了窗戶,坐在窗前。此時船已經開了,隱約能聽到水流聲。兩岸遠山只有一點影子,天上星星點點,頗為美麗。
看著兩個冷玉凌霜兩個也累了,讓她們二人去休息。兩人知道她的脾氣,就下去沐浴休息了。
也是倒楣,遇到什么劫匪,惹了許多麻煩,可是偏偏又無殺人的意圖,有些疑惑。心里這么想著,眼前的美景都沒心思了。想著一扇窗都有這樣的景色,便想去甲板上看看。滿天星斗,必然更美。
于是偷偷溜出去,往甲板上走。因著是將軍請來的客人,又看著不過十四五的年紀,眾人便不曾阻攔。走到甲板上,甲板上除了看守的侍衛,再無其他人。
且一個個的,真如木頭一般,紋絲不動。站在船頭,船一直向前,滿天星斗璀璨奪目,卻無月亮,當真是極美的,她伸出手,將兩個手指合住,仿佛在抓天上的星斗。風吹起一點裙擺,亦不知她也成了別人眼里的風景。
蒙龑(yan第三聲讀演)與部下討論完諸多事宜,又安排了人快速管理此處,剿滅匪徒。正欲去甲板上飲茶觀星,卻不想見著剛救下的,眸子有些熟悉的秦家小姐。
只看著她伸出手指,對著天上的星空,仿佛要捏住一二。風吹起長發與裙擺,一時竟然看呆了眼,又覺得背景熟悉,有相識之感。
秦韻抓著星星,不曾覺得后頭有人再盯著他看。恍惚側臉,撇見蒙龑(yan第三聲讀演)忙收了手腕,行禮。“秦韻見過將軍。”
蒙龑(yan第三聲讀演)見她收了動作,如同受驚的小動物,示意她不必多禮。
忽然想起軍醫說的,她有病在身。“大夫說小姐不能受風,怎么在這里了。”
秦韻不知他怎么說起這個,只低頭回了。“因為貪看這邊風景,所以出來了。”
見她弱質纖纖,亦動了惻隱。“今日小姐受驚了,現在可好些了。”
秦韻抬頭對上他的眼神“謝謝將軍送來的藥膏,現在已經好多了。”
“如此便好,秦大人受了傷,軍醫看過,無甚大礙,明日便好了。”
秦韻又行禮,“謝將軍照顧父親。”
一時風吹起來,將她頭上的珍珠小簪吹落,面紗滑了下來。船上燈光雖暗,卻隱藏不住她的容貌,一時竟然看呆了。秦韻將紗蒙上,蒙龑(yan第三聲讀演)才反應過來,拾起珍珠還她。秦韻接了珍珠,別在頭上,告退回去。
一位穿了富貴牡丹刺繡的美人帶了兩個丫鬟出來,對著蒙龑(yan第三聲讀演)行了禮。“外頭風大,奴婢取了將軍的披風來。”
蒙龑將外袍披上,接過她遞來的茶。看著眼前服侍了自己幾年的通房美得耀眼,眼前浮起剛才面紗下的面容。
雙眸似星辰夜空,皮膚白皙通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點唇,不點胭脂自成朱紅,眉若遠山,不畫自黑。如同天然
鐫刻的美景,一見便將人的眼神深深吸引住。他從不為女色所動,亦被這般容顏吸引得呆滯。
旁邊的丫鬟將新的茶點備好,遞給那美人。“夫人,茶點。”
那美人把點心遞給蒙龑(yan第三聲讀演)“將軍,新做的糕點。”
蒙龑接了一塊點心,抬頭看著滿天星空。“怎會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