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床,將漱口的清茶漱了口。用兌了園中荷葉晨脂與玫瑰的清水洗了臉,梳頭勻面。直插了一只新鮮的瓊花,素雅別致。
外頭備下了早點,冷玉芷汀兩個服侍她出去。見桌上放著的十二疊精致小菜,幾樣小粥并一盅燕窩。
二等丫頭退到門外服侍,芷汀給她開了燕窩盅蓋,玫瑰花的甜香溢了出來。“小姐也起得太晚了,府上的婆子,來問了幾次。如此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秦韻將一塊清脆的菠菜卷蝦咽入肚子,喝了一口燕窩。“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啊,何必要為難自己呢。而且這床的被褥是鵝毛織的,躺下去就起不來了。不多睡會兒,對不起這么軟的被褥。”
凌香從外頭接了一只八哥,聽八哥叫喚了許多聲。將鳥語譯了,又整理了含義。“小姐,有新的消息。寅時三刻,東門三十。”秦韻聽了“現在是什么時辰?”冷玉看了外頭的時辰鐘:“巳時五刻,小姐。”
秦韻心頭算了時辰:“還有一會,準備一下吧。今天可還有什么事么?”
芷汀回她“方才府上送來了許多東西,大的已經入了庫房。一應的首飾衣裳并各色點心,小姐可要看看。”
“點心什么的,給二等的丫頭和門外的婆子吃吧?首飾衣裳可以看看。有送銀子來么?”
“小姐,沒有呢。”冷玉讓外頭的幾個丫頭將東西取來。秦韻看了送來的各色釵環,珍珠瑪瑙,翡翠等物。取了一支弗林點翠紅寶石的發釵“我記得這中紅寶石是西京所產,弗林的工藝得是北越的。看來是給我送了不少內造的玩意兒和貢品來了。”
芷汀將禮物的冊子交給她:“小姐,送來這些,只怕沒安什么好意。貢品不允丟失損壞。一不小心,可是罪責。”
秦韻將一支羊脂白玉珍珠流蘇的步搖插在頭上。“芷汀,你說好看么?”
“好看,小姐國色天香。”
她將頭上的步搖取下來:“既然沒有銀子,只把這里頭不起眼的幾樣拿出去,到咱們的當鋪里頭換點錢來,悄悄的。”
凌霜備好了東西來請她,復去房間換衣。“芷汀,將東西放置好。幾樣不錯的簪環呢,放妝臺上去。”
凌霜給她換了舊時的衣裳,帶了金絲織就的面具和蠶絲織成的面紗。穿了輕軟的斗篷。“小姐,城外已經備下了寶馬。這里,奴婢會打點好的。”
“這次便不帶你們去了,不能過去招搖。對了,你幫我把眉毛描長一點,有殺氣那種。”
凌霜拿著筆有些無語:“小姐,您什么時候是沒有殺氣的呢。”給她描了眉峰。開了窗戶,一躍而去。
這頭秦褰下了朝,考慮著如何說服家中夫人,答應秦韻入宗祠。親自去了珍古齋挑選禮物。掌柜的拿出許多名貴物品,例如珠寶玉石,金銀器皿,字畫古玩等,皆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