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想起當日在船上,船中擺設用度。“收起你們驚訝的下巴。冷玉,凌霜,難道你們忘記了,那船上的用度。咱們覺得貴重,也許對于蒙將軍來說,不過爾爾。”
芷汀和凌香亦聽過這個將軍的奢華,四人異口同聲。“小姐說的事,不愧是掌天下兵馬的權臣,果然奢侈。”
冷玉又補了一句“說起奢侈,小姐也差不到那里去啊。”
三人聽了,想到王城中的公主府皆笑了起來。“好了,你們把東西收起來吧。有取笑我的功夫,不如想一想,咱們送什么東西去,晚些還要去辦事。”
冷玉去廚房查看補品,凌霜去大夫人處回話,只剩下芷汀凌香兩個。
芷汀收了衣裙,放在柜子里。“小姐,咱們不能送貴的,也不能送重的。這份禮又不能輕,奴婢可想不出來。”
“而且咱們現在也沒有什么特別能送出去的。”凌香接了話。
“你家小姐我,也不愿意欠別人人情。雖然這衣裙,珍寶無數,到底也沒貴到我還不起。東西我送過去,能不能識出是寶物,就不在我了。”
“小姐想好送什么了?既不能泄漏了咱們,又不能虧了人家。”
“凌香,把三枚七星還魂丹取來。”
“小姐,這丹藥光藥材就尋了兩年。換他一件衣服?”
“我又沒說全部給他,還他一顆罷了。”
芷汀,取筆墨來。
凌香取來一個極不起眼的盒子,打開來,取出一個常見的小胭脂盒子。里面是一枚金色透明的藥丸,發出淡淡的光芒。
秦韻取出一只茶杯,用一只銀針劃破手指。血順著杯子流入杯中,秦韻用右手運氣,手掌劃過左手臂,一會兒就接了半杯血。
凌香見了,忙攔著她。“小姐你這是做什么?”芷汀去取藥膏。
秦韻將金丹放入杯中,運氣于掌覆蓋于杯上,血液翻滾。金丹吸收血液,慢慢變成紅色,發出赤色光芒。
凌香將丹藥裝進盒子中。“小姐,要寫些什么?”
“就寫,重傷續命可解百毒。”
“凌香,你悄悄和管事去將軍府。只說是我的回禮,素娥大夫煉制的。若他堅持不要,你就說煉制方法我是知道的,可以再制。”
凌香帶了靈藥出去,尋管事的。兩人架了車輛,去將軍府。
夜色四合,冷玉帶了一枚盒子上樓。“小姐,一會兒還要城外。”
“你拿的是什么?”
“圣君讓送來的,說是讓小姐戴了去。”
芷汀打開盒子,是幾件脂粉,并珍珠和水晶制的釵環。另有一個盒子,做的極為精巧,冷玉將盒子交給秦韻。
秦韻打開來看,是一件玉化硨磲打磨的項鏈,珠子與珠子大小相同,項鏈中掛了一塊淺紅硨磲打磨雕刻而成的三尾青鸞鳥。“硨磲難得,這條項鏈就更難得了。是圣君送我的生辰禮?”
“圣君只說,請小姐戴了這個去。”
芷汀收拾東西,見柜中有微光,打開看了,竟然是白日里送來的玄底五彩的碧潮繁星裙。于是取出衣裳“小姐,這衣裳。”